我将肉棒拉出来,龟头在她的穴洞口徘徊,急得她大叫:「啊不(2/7)

    阿成唯恐我们看的不清楚,将她的大腿张开,用两只拇指挖开她的大阴唇,看到了!看到了!她的小阴唇很长,张开来就像朵喇叭花,好一朵嫣红色的喇叭花,唉哟!惨啦!我输了!

    但我袋中那盒录影带,日后将我和伟妈的关系拉得很近。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了,实在是非常的疲倦,和衣爬到床上便想蒙头大睡,无奈裤档里的肉棒还是硬崩崩的,一闭上眼便想起刚才伟妈糊里糊涂地给我们淫辱的一幕,于是甚么睡意都没有了。

    稍后我们便相继离去,肥伟有没有在我们离去之后,趁着和伟妈穿回底裤时大肆手足之慾,甚至做出乱伦的事?我们便不可而知了。

    「黄明同学,你这次是一星期内第三次迟到,又有甚么理由?」那恶婆林主任真是毫无人情味。

    「我素来只喜欢操窄窄的嫩穴,对松松的老穴实在没有兴趣,还是让给你们两个小朋友吧。」洪哥为了表现大哥风度,故作大方。

    我们三人到会心微笑,和肥伟热诚的握手,欢迎他入会。

    眼角看到那躺在地下的老淫虫,心想这老夫少妻的性生理活是怎样的呢?床尾有一具电视机和录影机,当然会是一面看A片一面操穴?但除了几套名片之外没有其他影带。

    回到学校大门便被校工拦着,照例带去见主任室取批准,想起平日一到教务处的时候总是胆颤心惊,今天将会是另一回事了。

    「你胡说!那晚没有录影……」她马上知道说错了,老羞成怒:「你给我滚出去!」

    「阿伟父母还是现场观众呀,伟爸也客串……」

    「住口!你胡说!」

    「买定离手……开呀!」阿成抓着她后腰的橡筋裤头,略提起她的屁股。

    差点儿忘记了在伟妈处偷来的录影带,心急地想看看内里乾坤。电视萤幕开始见到的是儿童卡通片,用遥控去搜索下去一会,终于见到戏肉了,原来是伟妈家里偷摄的,杂音很大,听不到他们交谈声,意外的是房里除了肥伟的父母亲外还有另外一对男女。

    「坐下来!」她她显然是作贼心虚,态度开始软化。「你究竟想怎样?你想勒索我?我们不是有钱人家……」

    「赌注甚么啦?阿伟很快便回来喇……」洪哥说。

    「没甚么,作晚打手枪几次,累了便起不了床啦。」

    突然间听到门声,各人正在忙乱中拉好裤子,肥伟已经冲进来。

    为甚么她会在这个场合出现?

    可能药力实在是过猛,伟妈没有甚么反应,阿成也不理她死活,将肉棒乱闯乱撞地插入伟妈的毛穴。

    「就因为没有时间,谁嬴了便先上马干她,输了便要做把风。」阿成这小鬼无时无刻都要赌。

    「你说甚么?你是疯了吗!」她气得大声叫。

    「好呀,那我由这里滚到校长室,将袋里的影带交给他好了。」我作势要离去:「再见吧!」

    「不管她是乾穴还是湿穴,可以爽的便是好穴!」这急色鬼说:「肥伟很快就回来了。」

    「我说作晚看你主演的换妻录影带看得晚……」

    「我妈怎样了……为甚么你们脱了她的睡裤……」肥伟见到母亲下身赤裸,抢着替她用披单遮盖。

    我听到我的心「噗、噗」地跳,那两秒钟就像等了两年,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噗、噗」……屁股又圆又大……再扯上些……「噗、噗」……屁眼紧紧的……扯上些……「噗、噗」……哗!那么多阴毛,丛密到看不到穴罅。

    那女的好像想拒绝,扯着裤头不放。她看来十分面善,细看下原来是学校里那恶婆林主任。这个恶婆娘看起来大约有廿七、八岁,其实都很漂亮,不过平日非常严肃,打扮保守,想不到脱光了身裁却蛮不俗,加上浓装艳抹,披头散发,又另有一狂野的味道。

    良师益友(二)

    林主任敌不过那胖子,终于被脱得赤条条的,卫爸一马当先伏在她身上。镜头的位置不大好,连林主任的下面有没有毛也看不到,伟爸似乎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一会就退下来,由胖子接替。

    愿赌服输,唯有从阿成手中抢了她的底裤做安慰奖吧。

    他日有空再继续回忆这些荒唐的片段。

    「她的奶头是深啡色……好!就赌她是深色喇!」我说。

    肥伟唯唯是诺,很紧张地问:「我是你们的好兄弟吗?」

    我留意到,近电视机旁其中一个抽屉没关好,好奇心驱使之下便拉开抽屉看看。果然在一堆衣物之下有多套成人的影带,大多数都是日产的SM片,其中有套迪士尼的卡通片。卡通片也用不着收得这么秘密呀,这不是此地无银吗?我不动声色将它拿起,收在外衣袋内。

    洪哥一面搓弄伟妈的豪乳一面打手枪。见到阿成插穴插得兴起,他亦顾不得大哥风度,赶忙骑上伟妈的胸脯,用她两只豪乳挤着自己的肉棒,抽抽插插地享受乳交的乐趣,看他闭着眼睛,好像非常陶醉的样子。

    洪哥接过了瘦辉的“还魂油”,便装模作样地擦擦她的鼻梁、额头等几个部份,对肥伟说:「细佬,这次算你好运,快些跟你妈穿上裤子,迟些她醒来便难以解释了。」

    男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女人羞怯怯的垂低头,看不到面貌。肥伟的父亲给了那胖子一个信封,跟着示意伟妈上床,伟妈摇着头,似乎祗想做旁观者。

    飞伟自知理亏,不敢再追究下去,虽然知道我们做了手脚,但见到母亲面色红润,呼吸调和,也就放下了心。

    卫妈在旁由始至终到是很尴尬的缩在一旁。我想起她那浓密的黑森林,那朵在玉腿尽头的的喇叭花,真恨阿成拔了头筹,忍不住便将她那条软滑滑的三角裤包着老二上下套弄,不消片刻便一泄如注,迷迷朦朦地进入梦乡。

    「你吓昏了?刚才不是你除她的底裤吗?我们几兄弟挂着抢救,连手都快抽筋喇!」阿成一轮机枪式的抢白。「现在没事了,你还不谢谢我们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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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阿成,不要那么急色……弄湿了后才插吧!」这小子真没不顾他人死活。

    可怜伟妈连一点润滑都没有的情形下,被阿成猛插。那朵“喇叭花”随着阿成的抽插便乍隐乍现,被插时像害羞地躲进小穴里,阴茎抽出来时便扯得花瓣裂开,看得我心惊肉跳。唉!这小子真不懂得怜香释玉。

    阿成欢呼一声,立即将他那条硬崩崩的肉棒掏出来,口角挂着一丝胜利的微笑,扯着那朵喇叭花,插根手指进入花芯内扣挖。

    伟爸没法,跟那胖子耳语几句后便开始剥那女人的衬衫、乳罩,跟着便吸啜那女人的奶子,那女的默不作声,低着头逆来顺受着卫爸的抚弄,那胖子在床尾动手除去女人的西裤。

    一觉醒来,原来已是日上三杆,心中暗暗骂老头子上班时也不关照一声,挺着老二匆匆地走入浴室,梳洗之后便赶路上学。

    回头看到阿成在床上已经爆浆了,气喘如牛伏在伟妈身上,洪哥亦在伟妈的豪乳沟内射精。由头到尾都不超过三分钟,两个小子平日大吹大擂的「起码一个半个小时」之声还是言犹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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