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阴茎在她每一个脚指间插弄,她粉面发红,两眼闭着,鼻子微哼(3/7)

    一副猛男形象,陈强顿时明白过来,也就毫不客气的以同样姿势干着娘亲。

    父子俩干了一会后,将女人的身子摆过了方向,然后两父子虎视耽耽地看着

    对方,干着对方的老婆,都以最淫荡的姿势操着对方的女人。弄了一阵子后两人

    都被对方女人的浪态吸引住了,于是极具沟通性的对望一眼后,陈强抱起娘一边

    送着鸡巴一边走了过去。看着老婆的肉穴被儿子操得翻来转去,陈海也不服,抱

    起儿媳妇来了个观音坐莲。

    陈强走到对面后坐在父亲的边上,一起坐操着吁吁乱哼的女人。

    「啊……爸你好会干,我都要飞天了!」

    舒雪听了也不服输,「儿子,我快涨死了,慢点,我的穴都要烂了,生你的

    子宫被你插穿了!」显然舒雪的浪叫更胜一筹,听得陈强大爽。

    「爸,我不行了,你就操死我吧!射出精液来烫死我!烫死我!我给你生孙

    子,生儿子!」

    淫乱的场面一直闹到快中午时陈海才败了下来,陈强一面英勇地操着娘亲,

    一面拉过老婆来助兴。

    弄了许久后躺着的陈海恢复了体力,重新爬到媳妇的屁股上抽送了起来。于

    是四人互相轮流性交着,船舱那洁白的被单被四人的浪水精液弄得肮脏不堪。

    神州号缓缓前进着,船舱内两张床并在一起,四条赤裸的身体滚作一团。有些事情你可以忘记,而有些事情它会永远在你的记忆里,就象你的第一次。

    我家乡把妻子的兄弟称做“舅老倌”,把他们的老婆称做“舅母子”。网上

    有许多与姨子乱伦的文章,但我们这不兴。姨姐姨妹是被当做家里人看的,舅母

    子倒被当作外人,所以和舅母子睡到一个床上是件常事,这点和四川很多地区有

    些类似。

    我妻比她哥小三岁。我上半年娶妻,妻兄下半年娶妻。论年龄我比舅老倌大

    一岁,舅母子比我妻小一岁。第一次见到舅母子时我就被她的美貌所怔惊!时值

    夏天,她穿着一身轻便的T恤及短裤,那白晰修长的美腿,那隐藏在T恤里胸罩

    的形状,令我看得想入非非。当她羞红着脸亲切的叫了我一声:“妹夫”时,我

    马上产生一种如痴如醉的感觉!心里存下一个念头:“我一定要把你弄到床上喊

    我哥!”你不说,后来我还真的就把她搞得个底朝天。

    舅母子是外地人,护士专业毕业后来我家乡一家医院儿科担任护士。舅老倌

    在家外资企业跑市场。我结婚不久,有一天他二人来我家看装潢,说他们也准备

    在年内把事办了。我问舅老倌为什么这么急,因为他们才认识交往不到三个月。

    舅老倌看了舅母子一眼说,是她急。舅母子的脸泛起一层红晕不好意思。我

    打趣的说,怎么,一个想通(捅)了,一个想开(开苞)了。妻子在一边狠狠地

    掐了我一下,我夸张地叫了一声,眼睛看着舅母子说,管一管你的小姑子啊,她

    的脸红得更好看了。

    留他们吃饭时,舅老倌才慢慢说出实情:舅母子由于外貌漂亮、身材火辣,

    医院里不少科室的男医师对她穷追不舍苦苦纠缠,使得她困扰不已,想尽快结婚

    断了他们的念头。他又以近乎恳求的语气跟我说,他由于在外时间多,新居的装

    潢想拜托我全权负责。我说,你想累死我呀,我可是刚缓过气来。妻子说,谁叫

    你搞这行?给哥哥帮帮这个忙嘛,人家瞧得起你。我眼睛又瞟到了舅母子身上,

    故意不做声。舅母子知道我是在等她开口求我。她夹了一块鱼片送到我碗里,又

    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感觉是…,对,含情脉脉,不,是勾引的眼神!我心中

    乐开了,有门!心里一乐满口答应。妻子不高兴了:哥和我说都不行,还得嫂子

    求你。我振振有词:我怕你嫂子瞧不起我的臭水平。

    我按照舅老倌新房的结构,参照西欧简约风格,很快设计好装修方案,舅老

    倌和舅母子非常满意。我留有余地的说,边装修边修改。舅老倌说,你就找舅母

    子吧,她说行就行了。我立刻找到最好的施工队伍,开始了别有用心的装修工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慢慢地向舅母子调情。她上班是三班倒,时间不是问

    题。我就制造许多机会和她接近,一会说有材料需要看看,一会说有个地方需要

    改改,一会说颜色需要调调……往往她来了什么事也没有。不知她看出我的用意

    没有,不过看出也没关系,因为我对她已是随喊随到,有一次她居然说,在她上

    班时都可以叫她,她可以临时调班。

    和她在一起时,我有时故意挨她很近,天热嘛所以基本是经常肉挨肉的,她

    从来不先闪开。有次她先去了,打电话叫我也去,说是卫生间的浴盆装的有问题。

    我赶到时满头大汗,她打了一盆水让我擦擦,我接盆子时用手把她的手压住,

    她长时间的没有抽出去,两人四目对望,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接过盆子我用

    胳膊在她的胸部轻轻撞了一下,她笑了,说,你故意的。我也笑了,说,是故意

    的。

    她说,你坏。我说,我是好的,换个人早把你吃了。她说,你不敢。我说,

    你不信,就等着瞧。她笑了,是那么灿烂。

    看来一切准备就绪,剩下的就是怎样摆弄这只天鹅了。舅母子也好像很了解

    我的心事,就主动约我去看床和卧室的其他摆设。在路上,我问她和舅老倌搞过

    没有?这一点是很重要的,我必须先搞清楚,不然会惹个大麻烦。她有点不好意

    思不做声,看来是上过床的。好,上过床就好!我心想,可以放心大胆的搞死你

    了。我和她同时看中了一套**就订下了。往回走时我问她晚上可不可以出来坐坐?

    她说你可以我就可以,我们说好八点到“野百合”酒吧。我不想太草率,我要点

    情趣。

    “野百合”是我们那最好的酒吧。说它好有两点:安全、配套。很多人在酒

    吧喝酒是个幌子,主要是搞那个事,我也是。不到十点,我就带着舅母子来到三

    楼的一间包房。打开空调让人舒服下来,我说,冲个澡吧?她说,谁先?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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