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赌服输嘛,就画在乳房上,一会我赢了你也一样。」老公开始在小(6/10)

    他的吸吮唤醒了我自然的母性,我舒服地享受着他的吸吮,手抚弄着他的头发,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不知他是怎么弄的,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赤裸上身了,两边的乳头被他来回吸吮着。

    感觉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挺不住了,就轻柔地对他说:「好了,快起来。」同时双手托起了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他也乖乖地看着我,站起来,慢慢地把我搂在了怀里。

    我们就这样站着,静静地拥抱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分开了,但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

    我柔柔地对他说:「看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说完之后,连我自己都惊讶我的语气竟然是那样的温柔。女人啊,你毕竟是水做的。

    「我帮你洗。」他也温柔地轻轻对我说。

    「去你的。」我大笑起来,又恢复了正常。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自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他面前,我好像没有了女性的羞涩,不再回避他的窥视。他也变得大胆起来,有时在拥挤的厨房里,他从我身后侧身过时,竟然会伸出手在我的乳房上捏一下,这时,我就回报他一拳。

    男女之间的事就像一层纸,一旦捅破,就没有了禁忌,特别是已婚男女。

    进入七月,天气热得就像要把人蒸熟一样。白天还好说,在有空调的公司里感觉不出外面的酷暑,下班出来,特别是回到家里就好似进入地狱之火炼狱。我和老公住在靠窗的一边,晚上开着窗子还有些许的微风,他们住在里边,加上帘子的遮挡,真是密不透风,每天夜里我们都要起来冲几次凉。

    大家都在想办法,想的结果是一筹莫展,那时我们都没有钱买空调,还有,也用不起电费。

    一个周六的晚上,大家都睡不着,就关了灯躺在床上聊天。开始聊些各自公司里的事情,后来就聊到了目前的居住条件,无奈之后是大家的一阵感慨。

    那边许剑突然说:「要不这样,晚上关灯之后,咱们把帘子撤了吧?这样通风会好一些。」一阵沉默之后,老公缓缓地说:「可以,我没意见,两位女士呢?」我和小媛都表示听你们男人的,意见通过之后,两位只穿短裤的男士就开灯忙活开了,很快就撤掉了隔在我们之间的帘子。

    关灯再次躺到床上之后,那两口子首先兴奋地表示舒服多了,许剑还调侃地说:「明天拉根铁丝,把中间的帘子搞个活动的,你们要是想办事就把它拉上,我们俩耳背。」老公忍不住大笑起来:「彼此彼此,北京速度,明天就办。」大家谁都清楚,天气热得静静地躺着都出汗,谁还有心情办那事。

    刚开始关灯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谁也看不见谁,过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隐约可以看见对面的影子。我感觉他们看我们比我们看他们清楚,因为他们是从暗处往亮处看,我们在就在这条光路上,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发现了新的尴尬,天亮了,彼此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们两个女人还无所谓,都是长裙的睡衣。男人可惨了,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小三角裤,早上起来时的自然反应,那个东西挺得高高的,而且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是两对在宾馆偷情的男女。有帘子隔着还没有太强的感觉,去掉遮挡之后,就好像一下子光着身子暴露在陌生人面前一样。

    吃过早饭后,两个男人拉上了铁丝,用几个钥匙扣做成了帘子的挂环,我和小媛把它缝在帘子上。

    刚过十点,屋里就热得待不住了,我们就商量去哪里躲避煎熬,最后决定去海泳。急急地准备好泳装,逃命似地出了屋子。

    外面比屋里凉快很多,出来后我们就乘车往海边去,正午时分,终于到了一处比较隐蔽而又尚未开发的海滩,烈日骄阳,空旷的海滩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看样子也是来游泳的。周围连个可供换衣的遮挡都没有,真后悔没在家里换好泳装,只好让老公们转过身去望风,我们两个女人蹲在带来的小阳伞后面快速地换装,然后再给他们望风,跟做贼一样。

    装好各自的衣服,放在海边显眼的位置,大家就迫不及待地冲到了海里。真舒服,海水一下子将酷暑挡在了我们身体的外面。小媛家在内陆,不像我们三个在海边长大的,她不会游泳,自然地就担负起在岸边看衣服的工作,只是在浅水里扑腾。

    我们三个向深海游去,真是畅快,大约半小时后,老公说有些累了,我们就开始往回游。回到岸上时,看到小媛可怜兮兮地坐在那里,看着衣服,好像还哭过。我们顿觉有些过份,赶紧一起凑过去哄她,好容易把她哄开心了,就开始午餐。

    午餐后我又想到深海,老公说他累了不想去,许剑却兴致极高,商定的结果是我俩到深海,老公陪小媛在岸上。

    我和许剑下去后就争先恐后向前游,比赛看谁先游到大约离岸三百米的那块礁石上。终于我们到了那块礁石,礁石靠岸的一边很陡,我们就到了背面,那一面也挺陡,可有一道大裂缝,可以爬上去,上面还有个小平台。

    许剑先爬了上去,一屁股坐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对我说:「看不出来,你还行,能游这么远!」「开玩笑,我是谁呀!来,拉我一把。」我边往上爬边说。

    他把我拉了上去,我在上面找了半天,发现只有他坐的那个地方稍平一些,其它地方都挺尖的,踩上去脚都痛,就说:「起来,起来,让我坐会儿。」「好像就你累似的?你坐这儿,我坐哪儿?要不坐我腿上?」他半开玩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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