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一手捏着阴唇,一手 拿着锁头,一分一毫地逐渐往外褪,(5/7)

    有一半的酒流向她的两个大肉弹,肉弹在她全身骚动中跳跃,酒花四溅,滴在他身

    上、脸上,他捧住她两只壮实的大奶,轮流吸吮,虽喝不到奶却喝到啤酒,酒香加乳香

    加上她的体香、发香、香水,五香混合在一起,使他无比冲动,大力吸吮,也使她变成

    个彻底的淫妇﹗

    她如此大胆,并且压在他身上,除了证明她的淫贱之外,也说明了她的好胜,她要

    控制、支配一个男人。方志勇第二次强忍不发泄,忍得面红耳热。

    在一轮兴奋后,他克制住了,掌握主动权,两只手握住三分之一的豪乳,握捏着,

    力度时大时小,有时又轻揉她的乳蒂,使她如触电般全身发抖,又笑、又惊、又呻吟,

    当两只手松开时,她的巨乳有如两股狂风向他横冲直撞,又被他大力抓住了,李雪花闭

    上眼喘息,发出便秘似的呻吟了﹗

    刚才她知道他两次强忍不射精,如今她的高潮已来到,而他仍不排泄,她不甘心被

    征服,便出新招数,在提升屁股下落时,整个人向他俯伏,一对玉手大力地擦向他的胸

    膛,口轻咬他的乳头,放开,再以两只大肉弹力压住他,向前推磨,最后用朱唇狂吻他

    的口。她的这些动作重复了数次,已使方志勇兴奋得要爆炸了,口被吸时,陷于近乎窒

    息,要命的是她的一招鸟龙摆尾,大屁股力压力磨,左右摆动。

    他真的不行了,要发射了﹗

    这时,李雪花两眼发出吃人的淫光,一对大豪乳满是汗水和啤酒,加上他身上、手

    上污垢的混合物,她在怪叫之中加上了便秘和哭泣两种混合的呻吟声,仿似地动山摇﹗

    突然间,她大力抽出他头下面的软枕,覆在他脸上,两只手大力按住不放,方志勇

    向她射精时,手仍力握她的大奶,而她仍在气急败坏呻吟,呻吟中都充满了杀机﹗

    他抚奶的手逐渐没气力以至不动了,趁她移开软枕的刹那猛吸口气,再闭气不动。

    他彻底明白了,李雪花一定用这方法杀死丈夫。他们年老又有病,怎有能力反抗﹖

    要不是他善长游泳,恐怕也难逃毒手﹗她并不是有心想杀他,而是一种心魔作怪,一种

    罪犯的重演案情﹗

    方志勇突然推开她坐起来,吓得李雪花目定口呆﹗但是,他没有证据指证她谋杀前

    夫,反正他们都死了﹗这样的蛇蝎美人,他决定以后离开她,免遭她的毒手﹗

    ?他做梦也想不到,此刻他妻子阴道里确实被注满了精液,可惜并不是由他经手,而是另有替枪。两天来,文威和诗薇除了吃饭和上厕,差不多全部时间都黏在床上,也记不起性交了多少次,只知阴茎一硬起来,就往阴道里塞进,耍尽想得出的招式,直到它射精发软掉出来才罢休。跟着诗薇再手口兼用地又去挑逗,出尽办法令它抬起头来,接着又塞进去,再弄到它白浆直喷,变回软皮蛇,绝不让文威有丝毫歇歇的喘息机会。

    此刻,文威的阳具在诗薇的口中又慢慢恢复了元气,昂首吐舌,准备着下一回合开始。她轻轻往后一仰,张开大腿来迎接文威的冲刺。他始终是年青力壮,虽然消耗了不少体力,凭着他多年运动锻练出来的身子,在床上也是健将一名。阴道口早已满溢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精液的浅白稀浆,龟头随便一顶,就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他先用耻骨紧贴阴户,也不急着抽送,只把屁股上下左右地转动,一根大鸡巴让他带得在阴道里四下搅个不停。诗薇的感受和被抽插时又不同,敏感的阴蒂受到他阳具根部耻毛的磨擦,又麻痒又刺激,和被抽插时仅受到的碰撞感更强烈,一阵阵令人心醉的舒畅往身体四处扩散,令所有的细胞都亢奋起来;

    阴道里彷佛困着一头凶猛的野兽,挣扎着往四面八方横冲直撞,用尽全力企图突围而出。把阴道壁顶得东鼓一下、西鼓一下,感觉奇妙得很。

    磨了好一会,他才转用“九浅一深”的招式变换花样,将阴茎只在离洞口三份之一的地方内抽送。那里是整个阴道神经末稍最密集的地方,受到连续不断的磨擦,不但淫水流得特快特多,牵连带动到两侧的小阴唇也给扯得一张一张的,引起像高潮来临时的抽搐,美快得难以用言语形容。磨得十下八下,忽然又用尽全力往里直戳到底,让龟头往子宫颈一撞,诗薇当即“呀”的一声唤了出来,全身连抖几下,晕了一阵。清醒过来,觉得阴茎又在阴道口磨,磨着磨着又骤地一插尽头,不其然又随即连番颤抖,晕了一晕。就这样给他又深又浅地抽插着,两条大腿不禁越张越开,好让他的抽送更得心应手;小屄也跟随门户大开,让他插得更深更尽,快意自然感受更强。

    阴户给他抽插得“辟噗”作响,淫水四喷,把床单沾湿得几乎没一处乾的,到处都是一滩滩花斑斑的秽迹,清楚地给这两天的激烈战况作上记录。诗薇两眼反白,把头左右乱摆,像在台风中一棵被吹得东摇西摆的娇花。一时脑空如洗,把所有空间都留给输送进来的快感,一点一滴地储起来,准备装满时来一个大爆发,好让震撼人心的高潮来得淋漓尽致。双手四处胡乱地抓,捞到甚么都拉到身边来,揉成一团。文威经过两天数不清的交媾,虽说是身壮力健,但始终也是肉做的身驱,在连番的抽送中两腿渐渐觉得有点发软,心力交瘁下暗想这马拉松式的性交也该划上一个句号了。

    于是再也顾不上玩甚么花式,用尽所剩下的仅有气力,鼓起余勇,把抽插的速度加快,令阴茎在阴道里飞快出入不停。一轮冲锋陷阵,两人都肉紧万分,诗薇更双腿朝天蹬得笔直,两手抱着他腰部,跟着他的节奏用力推拉。嘴里也不再大声叫嚷,只是紧咬牙关,身体开始一阵接一阵的颤抖,准备领受高潮的威力。文威全身肌肉绷得像扭紧的发条,阴茎给血液充斥得鼓涨不堪,又硬又热,在阴道频频抽插中把无穷快感带给主人,似对他献出的精力作出回报。

    一时间,两人满身都被汗水沾透,湿得像落汤鸡,而起伏不停的动作又把它挥洒四方。诗薇从开始到现在流出来的淫水都是那么丰富,像关不拢的水龙头,可怜文威却担心精液射了又射,这回不知是否供应得及,还有没有东西可以射将出来?没来得及细想,龟头便麻辣一片,屁股的起落也变得强而有力,体内早已如箭在弦的精液便滚滚而出,像一枝压力喷枪:每推进一下,尖端就喷出一股液体,向紧紧拥抱着他的诗薇阴道里射进,将刚新鲜制造出来的精液从他体内一股接一股地,利用阴茎全部搬往另一躯体内,点滴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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