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自己那雪白的肉体时也不再感到痛苦,反而开始享受这种沦落所带来的快乐。(4/7)

    等我上床的时候,我的心情已经变得无限的好。刚才的自责,酸楚,痛苦,全部都抛到了脑后。我很轻松,感觉友情不再沉重,而感觉,和小雪的情意,也不再沉重。做情人是很苦的,尤其在年轻时,当情人之间牵涉到爱时,对小雪,其实我也一直是有内疚的。但现在好了,我好像忽然变得很开心。

    床上很暖,雪光着身子,一丝不挂。我脱的衣服后,侧着身,抱着她,她伏在我的怀里。我轻轻问她:「他怎么样?」

    雪在我的背上拧了一把,说:「你还说。」

    我哈哈笑了,拉开她,看着她的脸,说:「他没射你身体里吧?」

    「没有,都在腿上。」雪一边说,一边也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无限的柔情。

    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把雪压在了身下,没有吻她的嘴,却一路吻向了她的乳房。我含着她的乳房,用舌头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拔弄着。小雪的呻吟声立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这一次,没有压抑,只有尽情。我知道小林一定没有满足她,现在是我的时候了。我变得异常的兴奋,阴茎马上翘了起来。

    很自然的我再吻她的阴道。那里很湿,我犹豫了一下。这里刚被好友弄过,我有点犯晕。但情慾的力量是无穷的,你快乐就是我快乐,我没有再管那些,把她的阴道含在了嘴里。小雪说:「不要了。」一边想把我拉上去。

    这反而激起了我的爱意。我用力地舔她,感觉着她的水在那里源源不断地流出。

    感觉世界又恢复平静,只有两个渴望的灵魂在这初春的夜里游荡。我坐到雪的脸上,让她舔我的阴茎,她很努力地含着它,试图把它整个地含住。在公园时她是被我所迫,而现在,她努力地抬着头,眼睛看着我,想把我的阴茎吞下去。

    我知道她是被感动了,她想让我快乐。我很小心地慢慢地把阴茎插入她的嘴里,直到她的喉咙。她虽然还是会干呕,但示意我继续。反反覆覆了几下,我感觉很满足,虽然她嘴小,我不能把阴茎全部插到她的嘴里,但顶着喉咙被深深裹着的感觉真好。

    分开她的腿,我温柔地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运动着。她的腿夹着我的腰,呻吟,喘息。被子上有一两处地方有些凉,我想,大概是小林的精液。我避开那些地方,开始疯狂地操她。

    我们变换着姿势,我不断地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过早地射了。小雪的高潮来临时,阴道间歇地夹我的阴茎,让我很快乐。我们从不避孕,我都是将精液射在她身上或者嘴里。同样的方法我以前让我女友怀过两次,但小雪却从未怀过,这也让我有些庆幸

    第一次我射在了她的身上,很传统。第二次我开始有些疯,拿掉了被子,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捅她的阴道。我的阴茎一次比一次硬,能感觉到顶着她子宫时的快乐。撞击子宫让我的龟头也有些不舒服,而以前小雪也说不是很舒服,但那一夜却没有管那么多。最后,我让她躺在床边上,我站在地上,用力地捅她,最后射在了她的嘴里。

    那一夜和小雪做了三次。我很清楚地记得,我用我能想像得到的所有方法来跟她做,从侧位,后位,第三次她已经没有什么身体上的快乐,但身心上,我们都快乐。可惜那时还不知道肛交,毒龙钻什么的,不然也一定试了。呵。

    描写这些性事也是为了满足情海的发文要求。不足之处大家包涵。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们还没有起床,小林又来敲门。我很奇怪他怎么没有上班。现在想想,大概这小子还想再来一次。但当时没有意识到。让他在外面等着,我和雪穿好了衣服,大家一起离开了林的姨妈家。

    外面的阳光真好。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很快乐。我真的很轻松。面对小林的友情,面对小雪的爱情,我不再愧疚什么。

    小雪走在中间,我和小林在她的边上,大家搂着她的腰,有说有笑,去吃早饭。路上的行人很惊讶地看着我们。我们没有管那么多。

    吃完饭我送小雪回车站,小林上班去了,一段往事就此结束。

    ***********************************后记:

    同样的事情,在那一次以后,再也没有发生。小雪依然和我相爱,继续由小林转交着信件,每次来我这里,我们都会和小林一起泡泡酒吧,谁也不提那晚的事。小雪在96年因为我的一次意外而离开了我,我不怪她。97年她结婚,现在已经为人母亲。前年我的一次过失使我觉得对不起小林,至今我未曾联系他,虽然他在一直关心我。希望友情长在,爱情常在。

    昨天有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女子问我,如果是你自己的那个女友,你会这么做吗?我仔细想想,说:不会。3P毕竟是危险的事,第一次面临的心理冲击是巨大的,尤其是当这个女人是要准备共渡终身时,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但如今世道变了,观念变了。面对平淡的生活,谁也不能保证,以后,出于纯粹的刺激,而不会去尝试,但最好不要涉及友情或者爱情。你快乐就是我快乐,难啊。

    ?莲蓬头的热水在惠茹新鲜雪白的身上流了下去。而惠茹这有如琢磨过的身材留有适当的脂肪,淋浴的水被弹了回来只留下了少许的水珠。苗条的裸体每一部份都那样的光滑、细致。是因为腰的位置高,两条腿修长的关系,所以身材显得那样的凹凸有致。乳房虽不大但却有漂亮的形状。而二十七岁的美妙身材自从和王玮结婚的一年多以前,开始有了圆润和柔软的变化。

    丈夫王玮是在一家电脑公司里担任营业部经理,把惠茹一个人留在内湖的别墅里,一个人去美国洛杉矶工作。因为洛杉矶分公司的业绩不佳,所以被派去督导。惠茹原本也想随丈夫一起去的,可是丈夫说︰「又不是很长久的事,大约半年就会回来。当然有你在身边会方便许多,可是你又有工作,就让我弟弟王钧常常来当你的保镖吧!」惠茹听丈夫这样说,且又加上在国外生活的不方便及不安感,所以决定留在国内。

    惠茹的工作表面上是所谓的伴游小姐,但实际上却是收钱和陌生的男人睡觉。不过惠茹的客人大多都是财政界的名流绅士,完全不会有暴力、或者伤害到她身体的粗暴男人。因此,惠茹就可以安心放心的和他们做爱。可是高龄的客人却反而会使惠茹的身体留下情慾无法满足的痛苦。

    今天晚上也完成了就是打死也不能告诉丈夫的工作,惠茹回到家后立刻淋浴,但身体里却好像发烧一样的充满骚痒感。而在惠茹柔软雪白左大腿内侧,还留有年老客人所留下的血红色吻痕。

    「讨厌……」惠茹皱起眉头说道,并用莲蓬头把热水喷在那血红色的吻痕上,企图淡化吻痕的色泽。惠茹弯下雪白柔软的上身,用左手剥开贴在耻丘上那湿淋淋的阴毛,努力的寻找是否还有其它的吻痕烙印在上。而二片少许带着暗色的内阴唇已经充血,有如绽放的花瓣由内向外翻转,而惠茹的手指不经意的摸到这里时却突然产生了强烈的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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