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险经纪的轮奸(5/7)

    那天我和白萝卜整整折腾了一天。除了中午我出去买了酒和熟食,坐在我的小屋里吃午饭时,我们都是光着身子,吃一会儿搂成一团肏一会儿。到傍晚,我射了三回。天快黑时,白萝卜要回去给孩子喂奶,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的奶已经被我吃了涨,涨了吃,临走时又吃光了。白萝卜说:“我得慢点走,争取回到家奶再涨上来,不然孩子就没吃的了。”我又塞给她二十块钱,让她买些奶粉,万一奶上不来,好用奶粉喂孩子。

    白萝卜走后,我疲倦而幸福地躺下来,很快进入了香甜的梦乡。将近半夜时分,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开门一看,白萝卜又来了!她进了屋,一下子扑到我怀里,说:“不行,我在家怎么也睡不着,太想你了!”她脱光了身子,钻进被窝,和我搂成一团,贴着我耳朵说:“我想跟你像两口子似的,脖搂脖睡一宿。”

    我习惯地捞起她的一只长奶子叼在嘴里,吸了几口,一滴奶也没吸出来。

    她拍拍我说:“别着急,睡一觉奶就上来了。你也累了,咱不肏了,就这么睡一会儿吧。”

    我捏捏她的奶子,调侃地问她:“这奶是让孩子吃了,还是让别的什么人吃了?”

    她委屈地瞪起眼睛说:“今儿我奶要是让别人吃了,让我不得好死!”

    我捂住她的嘴,在她脸上吻着说:“我跟你开玩笑呢。”

    她亲昵地打了我一下,说:“我早想好了,我要让你吃,就干干净净地全给你,谁也不让动。不像那天……”

    我追问道:“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白萝卜先是吞吞吐吐,后来索性竹筒倒豆子,唏哩哗啦全告诉我了:

    那天天没亮,白萝卜正睡着觉,她男人醒来,把鸡巴从她屁股后面捅进去,等她醒过来,她男人已经射完了,身子一软,歪到一边继续睡觉。这是她男人一贯的作风——结婚五六年了,从未正面肏过她,总是从后面上来,没有多余的动作,对她的奶子别说吃,摸都很少摸,只是搂住她的腰,吭吭几下射出了事。这也是她随便让别的男人肏的重要原因——自己的男人满足不了她的要求嘛。

    男人松快了,她却被撩拨起来的欲火烧得难受极了。这时孩子在西间屋里哭起来,找妈妈要吃奶。本来孩子是跟她一块睡的,这几天孩子姥爷,也就是白萝卜的父亲从城里来了,父亲喜欢外孙,便带着他睡到了西间屋。听见孩子哭,白萝卜急忙起身过去,站在西间屋的炕沿前,伏下身,将一只奶子塞进孩子嘴里。睡在一边的孩子姥爷趁机捞过她另一只奶子,叼在嘴里也吸吮起来。

    这里还有个前因:白萝卜的母亲是县城有名的美人儿,在县革委会工作时被革委会主任看中了,两人搞到了一起。接着“白萝卜”母亲与丈夫离了婚,革委会主任也与妻子离了婚,二人成了合法夫妻。母亲是带着白萝卜改嫁给革委会主任的,所以,白萝卜目前的这位父亲不是她的生父,而是她的养父。早在白萝卜少女时代,养父便把她给睡了。白萝卜的奶子原来就不小,被养父揉搓吸吮到青春期时,就绵软细长得像有吃奶的孩子一样了,身子一动便在衣襟里乱颤。人们都知道她与养父的这种关系,找对象都成了问题,最后作为下乡知青插队到这个村,嫁给了本地一个青年农民。结婚后,养父以职权之便,安排她男人去了海南岛——当时讲究科学育种,内地农村都有育种队在海南岛常年育种。男人在海南岛育种,养父在家往她肚子里下种,不小心种子发了芽,男人一年没回家,孩子生出来怕不好交待,便悄悄打了胎。白萝卜现在的孩子应该是第二胎了。养父退休后,闲来无事便往这儿跑,名义上是想外孙了,实际是想白萝卜的两只萝卜奶子。

    养父和外孙分享着香甜的“萝卜”汁儿,老鸡巴便竖了起来,揽住白萝卜的腰,把她扯到炕上去。“白萝卜”侧着身继续给孩子喂奶,养父则从身后搂住她,像她男人刚才做的那样,也把鸡巴从她屁股后面插进她的屄里,不同的是,养父欠起上半身,脑袋钻进她的腋窝,拽过去一只奶子,一面肏一面继续吃奶。

    孩子吃饱了,养父也哼哼着在她体内射了。她下了地就往门外跑,想到厕所把积在阴道里的两个男人的精液用尿冲出去。一出门,村里的通讯员来了,说村长让她立刻去一趟,村里要来客人,村长要跟她商量一下招待的事。村里一来客人,村长就让白萝卜给买菜办伙,每次都能落下十块二十块的。所以白萝卜顾不得撒尿冲精,兴奋地往村长家跑。这时天刚蒙蒙亮,村长在自家西厢房里正用磨米机给猪磨饲料。白萝卜一进去,村长就搂住她,撩起衣襟吃奶,吸了几口抬头问她:“奶咋这么少?让谁吃了?”白萝卜说刚奶完孩子。村长放开奶子,让她转过身去趴在饲料口袋上,像她男人和养父一样,也把鸡巴从她屁股后面插进她屄里,一面肏一面交待招待客人事宜。村长说的客人就是我和老孔。交待完了,村长哼哼两声,身子一哆嗦,又一泡精液射进白萝卜的阴道。

    从村长家出来,白萝卜被三泡精液灌得小肚子发胀,就近找个背人处刚解开裤带要撒尿,通讯员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白萝卜扭动着身子说:“你干啥呀?” 通讯员颤喘着用鸡巴在她屁股上乱蹭乱捅,说:“我这憋得不行了,快点儿给我裹出去!”

    通讯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儿,邋邋遢遢的身上总有一股腥臭味儿,所有女人都离他远远的,白萝卜也嫌他脏,挣扎着想摆脱他。通讯员却将她死死抱住,威胁说:“别当我不知道,你刚让你爹肏过,又让村长肏了,还差我一个人儿啊?快点儿让我肏一把,不然我可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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