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肉棒来抚平妈的不平,自从阿姨教我性爱后,我一直没停止和他们姊妹俩做爱。最近(4/7)
这下宿舍里就马蜂炸开了窝,都是些十八九的小子,没事也会鼓捣点什幺出来。一个个掀开蚊帐钻出被,宏伟拉来一方桌,就把鸡巴架了上去说:“稀罕,过来比比。”
“就你那个头,我还怕了你。”大傻真的过来也架上鸡巴,立即其他人跟着争先恐后都把自己那家伙架上去,咱当然也不会自甘人后,方桌周边随即粗圆有加长短各异地搁置上了七八根鸡巴,还有的伸长了脑袋瞧了,没有信心摇着头退下。
那幺些的鸡巴,圆头瘦颈的有,细长如笔的也有,有的窄额偏脑有的状如蘑菇,有的梭角分明有的肥实直溜,还有的竟没挣脱包皮也敢拿来这英雄大会上丢人现眼,一下就让人轰了下去,那天晚上,我就白挣了绰号叫大头。
那一年我十八岁,正读高中,快一米八的身体,在体校里练篮球,平日里寄宿在体校,只有星期六早锻后才放假回家。
我跟着好朋友宏伟肩背着挎包,里面尽是些换洗衣服和臭袜子,一路上游荡着回家,两个身坯高大却有一张稚气未褪的脸的男孩行走在街上,多多少少引人斜目相看。
前面是女队几个女孩,她们吵吵嚷嚷嬉嬉笑笑勾肩搭背,像一群放飞了的鸽子,每当遇到了玻璃、铝合金不锈钢,反正是晃亮耀眼的能照得出模样的东西,就是地上的一泡尿。都虔诚地瞄上几眼装姿弄样地臭美。
“嘿嘿,她又回头了。”宏伟兴奋得脸上涨成紫红冲我说。
我把脸上扭到了另一边,极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说啥哪,你说谁哪。”
“这一路过来,春湘至少回过五次头来。”宏伟喋喋不休地说。
我尽量地把头抬高了些,可心里还是不争气地卟卟跳个不停,口里却生硬地对着宏伟说:“什幺样,就这你就高兴得忘了自个是谁啦。”
眼睛却按耐不住地直往她的背影里去,更多的是落到了她扭动的腰肢和摇摆着的屁股上。春湘在我们体校,还有我们寄读的中学,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圆圆的脸和溜溜转的大眼睛,歪着脑袋瞧你的那样子,总是让我心驰神往脸红气燥,胸前一对局部长成初具规模的乳房更是多次在我的梦里出现,谋夺了我无数的精液,也带给我很多酣畅淋漓的欢乐。
离家近了,宏伟也走了,前面的那些女孩也纷飞鸟散,各自投进了自家的穴巢里,过了这菜市场就到了我家,路上拥挤不堪,小贩把摊档都摆到了路旁,街上尽是些提篮拎袋的主妇们。
这时,我见路边一卖玉米棒的摊子上,一个女人的弯腰在挑拣,女人的个头不低,身材十分苗条,穿一件月白的丝绸衬衫,现着里面黑色的乳罩带子来,蓝黑的裙子紧绷着臀部,那裙子紧窄得让她无法蹲落,就弯着腰把屁股翘起着,屁股显得极圆,还有窄裙后面开着的一道缝隙,一截大腿隐约欲现,柔软的腰肢细软一握。
那女人眉眼没能看清,但风韵却全在腰臀上,婀娜如水,柔媚如柳。我想有这背影的一定是个很美的人儿,也就凑到了摊上,正待仔细看清她的脸。待到她扭过了脸来,把我唬得魂飞魄散,这女人竟是我妈的闺中好友海容阿姨。
小时候海容姨常常对我说,我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亲人就是她,是她从婴儿室里将我送到妈妈的乳房上。再大了些,海容姨开玩笑说:“建斌,做我的儿子吧,阿姨真的好喜欢你。”
海容姨没有男孩,我妈也就总是随声附和的说:“好的好的,给海容姨做儿子吧。”
记得有一次我还痛哭流涕伤心欲绝地反驳我妈:“为什幺每次总是我,你就不能把我哥送人。”
海容姨就刮着我的小鼻梁,“阿姨偏偏就喜欢你。”
现在长大了,她们拿我说事又是另一腔调,“建斌,可不许对别的姑娘好,再过些年就娶我们家小丹。”说得还是有鼻子有眼煞有介事,弄得我现如今也不敢往她家玩去了,就王丹那刁蛮任性疯颠颠的丫头,谁愿意啊。
“是建斌啊,你这是要回家吗。”海容姨直起身子眉舞眼笑地朝我发问。
我彻头贯耳涨紫着回答:“是我,海容姨,放假了。”
“来来来,这些东西先帮阿姨送家里去。”她一手插在腰间一手指着放到了地上的一大堆肉菜对我说。我就依着她弯下身把那些东西逐一地提起,还有她刚买的那些玉米棒,跟着她往她家里走了。
海容姨的老公是局长,住着也是崭新少有的高幢楼房,上楼梯时她就走到前面,我眼瞅着她好看的屁股扭摆着,而且裙子后面的高开衩随着步伐张开闭合,有时竟能睇视到她黑色的底裤。鸡巴腾地在裤裆里穷凶极恶地涨挺起来,我努力弯躬着身体,唯恐她突然地回过头来。
她开了门把我让进了家里,房间很宽敞而且阳光充沛,她绽放着笑脸眼睛就眯成好看弯弯的月芽说:“生份了吧,你是好长时间不到阿姨这玩了。”
“现在家里也住得少,哪有空。”我说着,坐到了她们家软呼呼的沙发上,像这种肥大真皮的沙发那时也只要她们家才配有,把背靠上去说不出的舒坦。
海容姨在冰箱里堆放着食物,给我拿出了一盘水果,还有一瓶可乐,用手掠着发鬓说:“才不到五月,你看天就这幺热,你吃,我换衣服。”
我把一双长腿都盘上了沙发,尽致地享用摆在面前的那些美味。
换过了衣服的海容姨让我耳目一新,虽是家常的衣服,一件小褂无领无袖,裸出的手臂如藕出水一般的鲜嫩,黑色的轻薄长裙,在光照下丰盈透彻。她坐到了我的身旁帮我掰着桔子,头顶上的发髻摇摇欲坠,她抬着手臂把桔瓣送进我的嘴里,腋下那些锦绣的柔软的毛发撩拨得我心猿意马,体内一股炽热的暖流翻腾倒海。
我裤裆里隆起的一堆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斜溜过来的眼光跟我印像中的海容姨判若两人,脸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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