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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崽子吃个醋吃的还真是捕风捉影。

    他低头扯了扯衣袍，“反正我不变。”

    少年墨允开始讽刺，“你一天天除了调戏师尊你还会干嘛？色胚！”

    翌日清晨，叶无尘应约先去找了少年墨允，敲开门进了屋，发现这孩子不仅门也没关，连人都没睡醒，整个人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泛起红肿的双眼。

    少年墨允捡起旁边的长鞭，盯着自家师尊手里的那只小白球，扯住叶无尘的衣裳，声音阴沉，“师尊又不理我了……”

    叶无尘失笑，碰了碰他微皱的眉心，“哪有？”

    灵体允同他对视了一会儿，暗淡的垂下眼眸，烛火的光影落在他脸上，显得有些凄凄然的。

    当时他问黑眼小白球问了两个人，一个是红颜小白球，一个是当时去断骨边境历练的墨允，结果这个小兔崽子说他渣。

    叶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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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少年的样子大概还没睡醒，叶无尘用了个小法术将他的眼睛消了肿，拍了拍他的头让他继续睡着，然后去找被他罚扫房间的小白球，他去检查一下房间打扫干净没。

    “疼啊？”叶无尘的手指擦过他的睫毛，像划过了黑色的羽毛，突然话锋一转，“该。”

    这是个很唬人的条件，墨允恨不得天天扒在他身上，最好每日都在床上相见，一个月不见人，墨允能疯掉。

    “明明是我的！”

    他就想洗个澡他容易吗？

    叶无尘看着他，突然记起来一件事。

    黑眼小白球陪他的时间不多，也就是叶无尘和陆逍云游的那三年陪着他，而在此期间，叶无尘确实会偶尔问一下红眼小白球的情况。

    最后，叶无尘把小白球丢到自己的房里，让他收拾好那间房，然后下了死命令让其他两部分灵魂不准离开自己房间半步。

    灵体允有些不情愿，“以前用那个形态见你，你总是问我他的事，我不想变回去了。”

    “否则一个月之内不许见我。”

    小白球宣誓主权似的在他身上挂着，刚穿上的外衫又湿透了，贴在身上，灵体允是高段位吃醋，一个眼神就让叶无尘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轨。

    叶无尘就知道这崽子肯定是哭累了才睡觉的，指不定哭的时候还在骂小白球，或者在委委屈屈地重复问师尊为什么不理他了。

    小白球委屈巴拉地缩在他掌心，一双透红的眼睛眨巴着，浑身的毛还是湿的，一副可怜样，“师尊我错了。”

    灵体允没有加入到他们的战争，大概是怕叶无尘生他的气，就只敢站在原地低着头，小声抗议，“我不变成球。”

    他闭了闭眼，遮去眼中的嫉意，然后才敢抬起头，正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挂在叶无尘身上那个人消失了，变成了他手上的一只红眼小白球。

    小白球呲牙咧嘴：“我的师尊凭什么要理你？”

    这两个吃起醋来敌我不分，唇枪舌战，到了后面甚至开始揭自己的短。

    “唔……”少年抓住他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实在像是讨宠的奶猫，连声音都跟掺了蜜糖似的黏黏糊糊。

    好像……把师尊惹生气了。

    再这样下去，他是要入土为安了。

    叶无尘想到了以前那些回忆，沉默片刻，去看那个表里不一的灵体允。

    灵体允一顿，默然低下头，一时间不敢言语。

    他坐在床边，点了点少年的额头，少年大概是睡得不安稳，下一刻就睁开迷离的眼眸，里头还闪着水光。

    小白球开始嫌弃自己，“你个亲一下就脸红的怂包好意思说我？！”

    至于少年墨允，他已经起了杀心了。

    叶无尘完全不理他，只是盯着那边突然变怂的灵体允，“你也是，给我变成球。”

    叶无尘将这三个醋坛子分开，去了小白球空出来的那间房，低头看了眼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无语的倒在床榻上，看着顶上的帐幔，叹了口气。

    “哼……明明就有。”

    “师尊不疼我了。”

    在这场混乱中，叶无尘出声制止，倏忽抬起眼皮，那双黛紫的眸子沉如冰霜，盯住那个平日里看起来乖得不行的灵体允，牵了牵嘴角，“变回去。”

    “师尊……”他看清了床边的那个人，喃喃道：“眼睛疼。”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