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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球仍然处于炸毛状态，一时间也不敢说话，就任由叶无尘去猜。

    信息量过大，叶无尘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呆滞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想到了一条思路。

    他在魔界剥离魂魄的时候差点没昏过去，这小兔崽子直接往自己魂魄上来了两刀。

    叶无尘虽然走的端正，但是心里头却越来越慌，不住的去跟小白球确认，“真分裂成三个啦？”

    叶无尘明白了，也就是说，当年毫不知情的他，处在一种极为危险的环境中而不自知。

    少年墨允这部分灵魂还在身体里，看他还需得抬头，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着水光，伸手抓住他的衣袍，嗓音带着少年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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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小白球说话甚至都有些干巴巴的，“那，你们，什么时候能融合？”

    叶无尘僵住，“你的意思是，你的魂魄又分裂了？”

    然后颤巍巍的解释，“因为当时的位面太脆弱了，不能让位面中人知道关于主神空间的事儿，所以就一直不能告诉师尊……”

    小白球缓缓眨眼，不仅给出了确定的答案，还明确的告诉了他自己的魂魄分成了几份。

    红眼小白球黑眼小白球，以及少年徒弟，都他妈的是墨允！

    “在这啊。”叶无尘找到少年墨允，见他站在糕点铺子门口，“吃糖吗？”

    叶无尘很慌，非常慌，心慌程度甚至超过了刚才没找到墨允的时候。

    叶无尘这会儿总算知道小白球为什么总那么色了，因为墨允底子里就是个流氓色鬼。

    “我……”小白球嗫嚅着，在叶无尘审视的眼神下，倒豆子似的把那些年瞒着自家师尊的事全说了出来。

    小白球对自己的灵魂还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真的啊。”

    叶无尘于是想到一个问题，“你的身体在哪？”

    叶无尘看了小白球一眼，伸出手指戳了戳这软乎乎的小东西，“分裂魂魄，不疼吗？”

    师尊不见了，是不是不要他了？

    他踢着地面上的小石子，抽了抽鼻子，嘴里小声嘟囔，“师尊……”

    “嗯……我很放心……”

    “你是不是墨允的分身？”叶无尘缓缓眨眼，将那只不敢与他对视的小白球端到眼前，“那你的另一个模式呢？”

    小白球貌似也不知道情况，只能给出一个朦朦胧胧的回答，“可能是那个小孩的身体承受不了我魂魄的力量？”

    叶无尘：“三个？？？！”

    小白球说，其他两部分魂魄它能感知到，找起来应该不麻烦，叶无尘倒是不担心找的问题，他只是想，三个墨允他要怎么应付？

    “可能，在另一部分灵魂那儿吧？”

    这崽子是个傻的吧？

    这万一一起哭了那他哄谁好像都是罪过。

    “当初在苍松派，你和墨允好像同一时间离开的？”

    叶无尘的心哇凉哇凉的。

    就算是位面将他的魂魄强制分裂，那之前又干什么大费周章将把与他相似的那部分魂魄分割出来，把自己当水果切呢？

    他站在河边静默着，时不时看一眼躲在掌心中瑟瑟发抖的小白球，沉默不语。

    河面上有河灯逐流，像星辰倒坠，人间烟火充作天上星点，夜幕如深黑河面，上面放逐了一片流光莹火。

    糕点铺子亮着暖黄的灯，鼻尖闻见清甜的荷花酥的香气，少年墨允在铺子门口站了一会儿，默默垂下头，神情仿若被丢弃的困兽。

    小白球还以为他生气了，怂了吧唧的飘到他眼前，软糯的声音带着央求的味道，“师尊，别生气嘛……”

    小白球看着他故作镇定的师尊，有些忍俊不禁，“过段时间应该就能融合了，师尊放心。”

    在昏黄的灯光下，叶无尘的脸色并不好，好在脸上有面具遮着，没让路人察觉到他苍白的脸色。

    夜里的街道越来越喧闹，万人空巷，熙攘人群。

    他把小白球抓回手里，打算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那你现在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