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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在桌上的菜肴总是色味俱全，掌勺的人暗地里练了无数遍，才敢呈到明面上来，但叶无尘并没有食欲。

    叶无尘无法得解，就只是默默地抿着碗中的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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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允好像不在意他的反驳，悠哉悠哉的把他抱住了，叶无尘不反抗，更没有表情，他思考着，以前墨允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应该是什么感觉。

    叶无尘半阖着眼，百无聊赖的望着顶上铅灰色的天空，忽然坐直了身子，藤椅有些轻微摇晃，他只是盯着那扶手看，然后轻声道：“怎么喜欢这么一个丑东西。”

    叶无尘已经好些天没从房里出来了，如今能在外面见到他简直是奇迹。

    墨允：“……”

    仿佛被挖了心。

    说到这儿，叶无尘停顿下来，而后道：“随便怎样都好，我没办法再去爱一个人了。”

    墨允又去了小厨房捣鼓新的菜肴，堂堂魔尊活得跟个厨娘似的，一头扎进庖厨就不管不顾了。

    但记忆中的墨允有这么乖吗？

    为什么现在在那边低着头剔鱼骨头？

    喜怒哀乐全成了空白，他越去想，那个地方就越空，窒息感就越重，像站在悬崖边上，孑然而立，风声呼号，忽然跃入深黑的万丈崖底，所剩只有无助和窒息。

    思来想去，他还是对系统说：“你当初绑定我的时候，一说是要攻略主角，二说是要走剧情，第一个我办不到了，要不我走剧情吧。”

    叶无尘拿着汤勺盯着碗中的鱼汤，在墨允赤裸裸的视线下轻抿了一口，然后缓慢的抬头，看着那边貌似很乖的墨允。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消失，叶无尘稍一晃神，似乎回想到了什么，阖上眼眸，兀自思索着。

    端着漆木托盘出来，见到躺在藤椅上状似在闭目养神的叶无尘，墨允稍有些晃神。

    他一直在回忆那些回忆，思考那些记忆。

    叶无尘听到他的声音，从那藤椅上站起来，回头看了眼满脸郁闷的墨允，“你不丑。”

    然而，绝情绝欲的人搞不懂七情六欲，更不明白往日的所做所为，除了被虚空所困，别无他法。

    到了夜里，叶无尘仍然坐在桌前，对墨允的老实百思不得其解。

    系统沉寂许久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到最后，也只是温淡的回复了一句话。

    到了傍晚，叶无尘都一直坐在床边，没什么动静，那顶垂纱斗笠不知有何特别，能让他一直抓在手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上面细腻的白纱。

    “我以前好像很喜欢这个东西。”

    他看了眼桌对面眼巴巴望着他的墨允，象征性的拿起筷子，然后换了勺子，去盛那边奶白色的鱼汤。

    “我知道。”

    墨允刚好走过来，听见了这么一句话，猝不及防脑子没转过弯来，还以为他在骂自己，不由得顿在原地，嗓音委屈的反驳了句：“我哪儿丑了？”

    墨允顿了顿，将那枝有灵力凝成的桃花枝收好了，取下他戴在头上妄想蒙蔽他人视线的斗笠，盯了他片刻，嘴角忽然勾出一个带着甜蜜的笑，“我总觉得，师尊很看重我。”

    “不要，你收着。”

    叶无尘看了眼被他放在床边的斗笠，张了张嘴，“……不能忘的不只有你，还有仙剑门。”

    记忆里，墨允好像不会坐他对面，一般是坐在旁边，方便偷亲。

    “……”叶无尘垂下睫帘，几乎是闭上了眼，许久才听到他的声音：“不能忘。”

    【你说过你会信主角的】

    复又加上一句，“没它丑。”

    “师尊想要的话，拿回去就是了。”

    墨允的下巴靠在他肩上，稍一歪头，就靠近了他白皙的脖颈，温热的鼻息羽毛似的挠在上面，却不见他再有其他动作。

    记忆里的东西他实在想不通，不如就照着记忆里的做好了，或许那样他还能感觉到一些什么。

    “怎么了？”

    可惜想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