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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他结结巴巴大概说不出什么东西来，叶无尘也就没打算让他说了，想了一想，吐出一句话来。

    “你们一般谁上谁下？”

    说实话，陆逍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了，正所谓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回来很难，很难。

    夜里，消失了大半天的墨允蹭到叶无尘房中，却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人，他便将目光锁定在隔壁房中的陆逍身上。

    墨允侧过身，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遍，沉思片刻，还真给了他答案。

    他往深处走，本来是来不及停留的，却忽然回头看了眼通向四季居的小径，眼中好似窜过一丝流光，闭了闭眼，继续往前。

    这几天来，两人一直没机会正面对峙，就算见了面也是叶无尘在场，墨允的心思就全放在自家师尊身上，陆逍也是暗地里观察着这两人的动作。

    然后又看向另外一沓，郑重又自我赞同的点点头，“我就说嘛，叶兄怎么也不可能在下面。”

    “费心了。”

    “没有。”叶无尘看着他，那张自带蛊惑的脸上总是温和的，那么淡然，像妖精沾了仙气，又像仙人堕入凡尘。

    叶无尘看着手里轻捏出来的桃花，又叹了口气，掐碎了，灵力在指缝化为雾霭，像遥望不可及的云端。

    房门打开，在窗边案桌上奋笔疾书的陆逍刚一回头就瞄见一抹白色，差点没把自己吓出病来，但手上动作还是非常快，连忙把那堆纸收进了储物戒。

    墨允在庭院里等着他，看到竹林中行来一人，蹭上去问：“师尊，这林子里头有什么好玩的？”

    此话一出，刚才还打算为他科普各个城的美人的陆逍便顿住了，状似有些尴尬，“我……我本来没打算一个人闯魔界的，但仙剑门的各位长老，连故长老都不答应同我一起来，我一气之下就……”

    大概是正邪不两立，陆逍见了魔修总忍不住去怼，下意识开口：“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就是这个态度？”

    墨允回了房，打算把系统叫过来，途中，却遭到一股力量的阻挠，他停顿了一下，在虚空中拉开水镜，想看一看系统周围的情况。

    陆逍怎么也没想到墨允反应的这么快，轻咳了一声，也没理由刁难，便实话实说了，“不知。”

    “叶……墨——魔……是你？”

    “师尊，我大半天没见着你了，去干什么了？”墨允抓住他微凉的手，“是不是又……”

    陆逍在那密集的竹林前站立，找不到进去的道路，便只能回了屋，趴在窗前凝望雪色，托腮长叹。

    竹林萧瑟，那条仅供一人行走的小道上，落着浅浅的雪色，枯黄潮湿的竹叶埋在雪里，就这样化为泥泞。

    陆逍看了叶无尘一眼，懊恼的一拍脑门，“我当时在气头上，没怎么听他们说的话……真是……唉……”

    墨允单刀直入，挑明了来意，“你见到师尊了吗？”

    身后，修竹封了小径，恍若林深处，没有半分可落脚的地方。

    然而水镜里面，却一片漆黑。

    墨允没从他这找到答案，打算找个地方把系统叫出来问一下，正转身的时候，陆逍忽然将他叫住。

    叶无尘低头笑了笑，并不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回屋。”

    叶无尘不打算继续询问他了，随意聊了些仙剑门的事，而后隔空取出一封信，将已经拆开的信封再度打开，看着上面的文字道：“师兄说，琅长老所掌管的御林峰后山圈养的一堆妖兽被你放了？”

    “啊？诶，还好……”陆逍摸了摸鼻子，“多少还是添了些麻烦。”

    是不是又瞒了他什么事？

    话音刚落，墨允便扫了他一眼，态度如当年，“陆长老可否告诉我，有没有见到我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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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关上，陆逍一个人在桌前抓耳挠腮，然后打开了窗子透透气，将自己写好的东西抽出几张拿出来揉吧揉吧丢掉。

    陆逍是个直性子，有时候头脑一热张嘴一吐就是一个惊天大事故，正如这会儿。

    如今叶无尘不在，两人的立场身份就尴尬了许多，陆逍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陆逍从椅子上站起来，直面着靠在门框上的那个男人。

    “……”

    “让我想想……各大青楼的花魁好看。”

    叶无尘笑了笑，“明日我送你回仙剑门，帮我带个东西回去。”

    他一愣，刚打算动身检查，水镜就显出了画面，深夜里的竹林中，铺了层雪的地面反射着月光，叶无尘站在月色底下，慢慢往前走着，路过了兰阙亭，还停下来看了看。

    “深藏不露啊……亏我这么担心你。”

    “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