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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回答系统的话。

    叶无尘没看他，也没去拿那块帕子，静悄悄的等着系统的提示音。

    青年的声音异常阴冷，“封云鹤，你为他担保这么多次了，又暗地里违背我的意思将他送过来，眼里还有没有本尊？”

    真的不想了。

    他只是觉得他亏待墨允太多，想着这孩子既然喜欢魅狐就不想插足了。

    系统似乎又在咒骂什么，墨允在榻边站了片刻就离开，临走前似乎说了句话，这与他无关，疼痛封闭了所有感官，困在自己的世界沉沉浮浮，再无出路。

    “你告诉我为什么一见到墨允就反抗的那么剧烈？！说啊！！！”

    系统错失了一个让主角黑化值增长的机会很是恼怒，暴躁道：“你不想回去我还想回去！你能不能把那些私心收一收？！能不能别这么贱？！”

    魅狐有些心神荡漾。

    “叶无尘！你他妈是真的贱！”

    等身上那绵长的细小疼痛过去了，叶无尘才有心思继续听系统的怒吼，他缄默不言地听着，沉默着闭上眼，也不顾头发未擦干就打算这么睡过去。

    隔着两层恍若没有的布料，基本上是胸膛贴着胸膛。

    没问魅狐为何半夜探访，而是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将那张脸上所有不规整的情绪全部藏在他身后，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嗓子开口，“墨允应该要来了，去床上吧。”

    那是叶无尘初次听见墨允这样自称，可他来不及去听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系统就已经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叶无尘搞不懂系统怎么就觉得自己贱了，扯了扯被子，终于开口问了：“我怎么就成你说的那样了？”

    说起来好笑，这孩子居然一直在脱离人设的边缘徘徊，第一次听见主角ooc这几个字眼时，墨允好像才十四。

    也是这会儿才往床塌里面挪，离墨允远远的。

    虽然季节已是深秋，但魅狐向来衣着单薄，那堪堪挂在身上的红衣简直就像随时要掉下去一样，而叶无尘刚沐浴出来，套上的轻薄外衫已被身上的水打湿了些。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看见魅狐那张脸想到墨允或许喜欢，心中就有些酸胀，搞不明白这种感觉便只能归类于是觉得这孩子眼光有些差。

    从头到尾都是他亏欠了墨允。

    那双眼睛仍然是没有情绪的，漆黑空旷，脸上却诡异地扯出笑来，活像被深深刻在脸上的东西。

    他与旁人接触的不多，几乎大部分的回忆都有墨允，但魅狐在的时候，墨允都一直在当背景墙。

    没一会儿就等到了。

    “你就是贱！！！”

    刻薄的语言加上他听不懂意思的句子，又突然换了冰冷的机械音降下责罚，疼痛难耐，耳鸣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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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操控他的那些力量突然撤销了，但没多久又重新控制住他的身体。

    撑过惩罚已有些神志不清，却还能听见系统暴怒的问话。

    可开门声一响，叶无尘又僵硬的，极其缓慢地松开手，默不作声地退到床边坐下，拉下帐幔。

    “你好意思问？”系统责骂一声，“你就是贱。”

    系统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爆粗，叶无尘懵了一瞬，也不反驳，虽然他都不知道系统这结论是从何而来。

    大概是怕他和魅狐接触的过多吧。

    外面传来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是封云鹤异常急切的一句话，“尊上息怒！”

    床帐突然被撩开，一块干帕子放在枕边，墨允身上仍有煞气未消，说出的话也是冷冰冰的，“头发擦干再睡，别受了风寒又要死不活。”

    倒是挺稀奇的。

    叶无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稍稍抬头看着他。

    叶无尘倒在床上，身上还有些余痛，手指紧紧抓着被衾，额头上冒出些薄汗。

    可这么想着，心脏又有些莫名的揪紧，泛起苦涩。

    墨允从小就在他的摧残中长大，到现在还没歪成书中那暴虐的模样也许有魅狐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