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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岩浆冲了瀑布，两相对峙，两败俱伤。

    叶无尘顿了顿，顺从得有些僵硬。

    墨允的黑化值维持在一个范围内，只有较小的波动。

    “进行记忆朦胧……”

    “叶无尘。”贵为魔尊的青年喘息着，一手撑在门上，额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里头倒映了一人。

    “主角严重ooc！请宿主尽快拉回剧情，否则将进行惩罚！”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让魅狐愣了愣，碧瞳中闪过一丝暗芒，然后又姿态优雅的起身，毫不留情地踹翻了那红泥火炉上煮着的酒。

    “他不怎么喝酒。”

    指尖擦在桌沿，眉眼平淡，只是这样呆着便能坐满整天的时光，只是一具迎接黎明和安送傍晚的行尸走肉。

    酒液晶莹地铺在残阳底下，勾出来远处那一抹夜色。

    据说魅狐是被禁了足。

    叶无尘呆滞住，指尖纵然捏紧了桌沿，低着头却不曾言语，看到从肩头垂落的白发，满目苍白。

    不等魅狐答话，墨允就堵住了他想要拒绝的话，声音如冷泉，寒到了骨子里。

    到最后连提示音都没有了，只有没什么力气的叹息，为那些必须失去的记忆哀鸣。

    “记忆朦胧……”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

    墨允就站在旁边，眼眸明灭不定地盯着叶无尘，而对方的目光始终不在他身上，只是平缓地盯着小炉里面咕嘟冒泡的已经煮沸的酒。

    烈酒入喉，温热的酒液淌进肠胃，有些烧得慌。

    “嗯——”他想了许久，想出来一个措辞，“外面冷。”

    “……嗯。”

    “尊卑有道，这是命令。”

    过于暴虐的情绪压下了，走至叶无尘跟前，撑在桌上，在逼仄的距离里尽量放缓了声音询问。

    魅狐仰头闷了一口酒，“这就回屋啦？我这酒还没喝完呢，仙师陪陪我呗。”

    而往后几月，四季居除了偶尔来奉命探访一下的封云鹤，便只余叶无尘一人，独享这份冷清。

    打了个响指，用小法术处理好地上的狼藉，魅狐朝墨允行礼告退后就牵住叶无尘的手，“行，回屋。”

    “快忘了吧。”

    墨允弄走魅狐后也离开了，踩碎一地残红，远处天边，现出几颗堪比月明的星辰。

    叶无尘没有言语，淡然地转身走进四季居。

    他笑了笑，手指在叶无尘的下颔处勾了勾，调笑道：“那今夜就不陪仙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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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狐回头看他，松开了叶无尘的手，叹息着，“是。”

    叶无尘与那双绯色的眸子对视，里面的自己嗫嚅着，睁大了双目，整个看起来万分震惊。

    砰的一声巨响在耳中炸开，叶无尘回神，没有聚焦的眼睛缓慢地定在门口，天光倾泄，在眼中倒进了光。

    身后的墨允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能听到他沉冷的声音，“魅狐，你给我回去。”

    冷冰冰的系统音骤然在脑海中炸开，冻住了心中最后一点流淌的情绪，可面前青年的眼神却像火，熔了那些冰层，烫在心坎里。

    “主角……严重ooc。”系统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力，提示音响起，“将进行记忆朦胧处置。”

    墨允会忘，叶无尘会疼。

    “我不喝酒。”

    仍是坐在桌前，看着那几月都未动过的茶壶，白发倾落，如云层降下。

    提示音响了好几次，那段话在脑海中重复了好几次，系统的声音越来越无力，越来越简洁。

    他眼中似有万丈熔流，簇簇地燃起火焰，像是要焚烧万物。外面天光云影有多靓丽，他就显得有多么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