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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日叶无尘还会象征性的笑一下，魅狐便能找到话题，让他不要笑得那么难看。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身后有一人制止了他的出声，半点动静都没有就靠近了他的身子。

    墨允关切的话听在耳边像是催命符，叶无尘微颤了一下，几个熟悉的字眼呼之欲出。

    大概故塘对他好，他习惯了，忽然的反差实在接受不过来。

    “但你在这儿不是受尽屈辱？”

    犹记得那日叶无尘逃离马车，之后两人与魔界再度相遇，他依旧是坐在桌前，平淡地敲着茶杯沿，见到魅狐来了，也只给了他一个眼神，去了另一边。

    “师尊？你怎么了？”

    “嗯。”他轻声应着。

    也许叶无尘从来平淡温沉，不曾回应，他习惯了，所以那人死的时候，他总觉得这人跟活着没什么两样。

    就如同被故塘押进仙师门地牢，他竟然觉得那比前世叶无尘死亡还要令他痛苦。

    魅狐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正打算询问，叶无尘就忽然起身，向他走来，眼眸失了光，有些黯淡。

    世事无常，人也随波逐流，遗忘了许久的东西也是会变的，更会被别的东西代替，再找不到原来那份撕心裂肺。

    然而心中的猜想未曾完全确立，叶无尘就忽然拽住墨允的手，压低了声音询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魅狐微愣，低头碰了上去。

    难道今生也和前世一样吗？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静谧，所有人都诡异地安静下来，魅狐立在一旁，碧池般的眸子盯着坐在椅上看起来有些许隐忍的人——这场面过于熟悉。

    叶无尘躲开他的手，拇指摁着太阳穴，“别碰我……等等。”

    传送阵法将他传到自己的府内，魅狐便站在窗前，看着庭院中雪染的梅枝，呼出一口白气。

    魅狐走过去，张嘴欲言，却因他冷淡的眼神忘了自己想说些什么，最后他也只能说：“我只是想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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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面前，一头白发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叶无尘眼底略有挣扎，最终还是暗下来了。

    “都变了。”

    他说。

    “封云鹤让你进来的？”话音刚落，就见墨允径直走到叶无尘旁边，盯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低声询问：“怎么了？”

    “啊，忘了仙师已经不记得了，只我一人记得，还真是……”

    吱呀——

    墨允便将年号和日期报了出来，叶无尘顿了顿，好半响才开口，“墨允。”

    几乎是下一瞬，系统就听到叶无尘的问话，“你是不是要电我了？”

    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天光乍泄，像是被开门声惊醒，叶无尘猛然睁大双眸，盯着近在咫尺的魅狐，倏地将他推开，自己转向一边，不住的擦嘴。

    他抓住魅狐的衣襟，稍稍抬头，幽沉的眸子对上他的眼睛，嘴角勾出浅笑，是魅狐从未见过的诱惑姿态。

    直到这时，他才看向魅狐，随意丢了个传送阵法将他弄走，在他离开的那一刹那，淡淡的开口：“谁说就你一人记得了。”

    墨允碰了碰他的头发，确认他没有意识之后，将人打横抱起，安置在床上落下了帐幔。

    “什么上次？”叶无尘皱着眉看他，在接触到他的笑容时忽然脑颅抽痛，一阵晕眩。

    “怪不得从一开始，尊上就这么粘着仙师。”

    “不需要。”

    传送阵法展开，魅狐刚想逃离阵法区域便被这句话震撼到，却只是微微笑着。

    就仿佛当年情景再现，叶无尘面对墨允总是这样的避而不见。

    魅狐还有些愣，看向那边将嘴擦破皮的叶无尘，丝毫没在意门边还站着一个人。

    “有吗？”叶无尘垂眸盯着杯中的茶，说话的语气很平缓，却像是平静的江面底下暗波翻涌，“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我有点晕。”叶无尘抬眸扫了他一眼，停了许久才松开他的手，双手枕在桌上，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系统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