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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孩童打闹着扑过来，吵闹的声音盖过了叶无尘的轻语，墨允愣愣看向他，说话还有些小心，“师尊说什么？”

    他抿了抿嘴，又扯住叶无尘的衣袖。

    宋知意也没打算卖关子，“尊上怕吓到你，一直在压制心魔，我试过，很难受。”

    宋知意低声笑笑，舒缓了眉眼，叹息般的开口，“苏羡然跟我说了。”

    “当年在断骨边境外找到苏羡然的尸身，本以为就此结束，可几天后，有一抹属于苏羡然的魂识进入了那具尸体里，维持着假死的状态，等了百年之久……”

    “我的执念已死，只望旁人比我好些。”

    叶无尘看着他，等着他的后文。

    宋知意说到这，蓦地停住了，良久才重新开口，声音淡淡的，有种不知名的伤感。

    他长叹了口气，忽悠记起来什么似的扭头，扫了眼叶无尘，“我还差点忘了要同叶仙师说什么了。”

    这声音像是风中飘摇的柳絮，随风散向四方，不再聚拢。

    墨允在魔宫门口百无聊赖地候着，斜倚在那青龙石像上，手指弯曲，叩击着冷冰冰的石像，叶无尘走的时候把御寒结界留给了他，所以就没有打伞。

    叶无尘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开口：“那你也知道那些天的苏羡然是我了？”

    叶无尘想着那些天的遭遇，手腕隐隐作痛。宋知意徐徐道：“那时，苏羡然在施展灵魂互换的阵法，我怕他逃，又要等个数百年，就早早的关入柴房，派人守着，可没想到还是让他钻了空子，实在对不起叶仙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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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允只能跟上，嘴里还念叨，“师尊信我啊。”

    “嗯……实在抱歉。”

    声音被风吹散，被天上簌簌落下的小雪降温，在湿润的地上融化。

    “他杀了我父母，可我却还是想知道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甚至他严重怀疑以叶无尘的思维会把他当成到处留情骗真心的渣滓。

    叶无尘看了他一眼，“我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医馆。”

    叶无尘只是擦了擦嘴，没有说话，他看着宫门口那两尊青龙白虎石像，双脚就像在原地扎了根，动弹不得。

    墨允正欲哭无泪着，叶无尘就突然停在原地，看向远方长夜街的集市，迟疑了许久，低声轻语。

    墨允觉得自己凉了。

    宋知意用魔气驱使四轮车停下，看向远处那扇金碧辉煌的宫门，顿了好久，才慢慢道：“心魔是魔修的执念，会放大贪恶，自此丧失良知，尊上是我见过，受心魔影响最小的人。”

    “师尊，我……”

    但有个词叫得寸进尺，他一碰到那人的衣袖就忍不住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刚刚做了什么。

    听到那个名字，四轮车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后听人温声道：“都过去了。”

    总得让心魔别瞎叫唤。

    叶无尘：“……你真实诚。”

    他缓缓说着，过于平淡的语气让叶无尘手脚发凉。

    宋知意：“嗯，我还能用魔气驱使。”

    忽然，他抬眸看向一个方向，大步跨上去，将叶无尘护在结界里，刚想去拉他的手又顿住了，异常懊恼地叹了口气。

    冬风轻拂，布幌微动，曦光从云层中偷运下来，铅灰色的苍穹起了些暖色，但天地之间还是冷的。

    “你再给我点时间，我……试试？”

    他还没说完，叶无尘就看了他一眼，墨允憋屈的改了话，“我不牵。”

    得，这是让他去看眼睛了。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的可信度极低。

    他操控四轮车往魔宫的方向走，不再进行这个话题，也不说难受到哪种程度，只是悠悠地叹息着，像是呢喃。

    他忽地转身，走向长夜街，“我再去逛会。”

    不由自主的问，“等数百年？”

    然后，他看着浑身僵直的叶无尘，心中慌得一批还被迫稳如老狗，他浅声轻语，“师尊，我忍不住，但我发誓我真不是馋你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