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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刚想起来的时候，明明身临其境，仿佛就在其中。

    不知是怎么回了魔界，他好像没走多远就失去了意识，半梦半醒的闻见了苦涩的药味，还有外界的谈话，但却像隔着一层水膜，听不真切。

    眼前重归混沌。

    他抓着被子掩了口鼻，好像还能闻到那股异香似的，便又干脆屏住了呼吸。

    魅狐将他拦住，湛蓝的眼睛清澈无比，看似人畜无害，却在暗地里揽上他的腰，微微倾身，嘴角的弧度诱惑。

    他又坐回桌前，盯着那壶温热的茶，抬手倾倒茶水，指甲弹了一下茶杯，清澈的茶水便荡起涟漪。

    墨允盯着他泛红的脸颊，沉默片刻，拉住他的手，等了一等，见他没反抗才将人拦腰抱起，吩咐魔兵。

    “你放开。”

    呆滞的坐在床边，却抓那些朦胧的不行的记忆，却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溜走，绞尽脑汁的也只想到几段。

    衣服上的墨渍已经干了，叶无尘呆坐片刻，挽起袖子打算继续在纸上书写，可上面的符文早就被墨浸染，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去找封云鹤。”

    他下意识的去扯，没扯开大麾，反倒将刚刚拢好的衣襟又扯开了些。

    墨允却毫不犹豫地将他放下来，走在他身后，道：“离魔宫还远。”

    嗓音太软，像浸在水里的棉花。

    叶无尘抽了抽嘴角，毫不留情地踹向他的下胯，他堪堪躲开，又轻巧的绕到叶无尘身后，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脖颈，轻笑。

    “仙师喝茶吗？”

    记忆中多出了一些模糊的东西。

    “还是放在魔界看着。”

    叶无尘没理他，勉力支撑着绵软的身子往前挪，半刻钟了也只走了十多步，墨允在他身后，低头踩着他的影子走。

    “送你回仙剑门吧……”

    “……不。”

    “不知我可否有幸与仙师共度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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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想逃。

    他其实从来没有主动靠近旁人，从来都是被动接受，到后来也只迎接或目送，随遇而安。

    就在刚刚一闪而过，好像很清楚细节，但仔细想却又是朦胧的，就像是万般交错的小巷中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酒，明知道它在这，却又因阡陌交通辩不得它具体在哪个方位，更不明白它是个什么样子。

    大脑一阵抽痛。

    “仙师。”魅狐坐在桌前，手指交叉，抵在下颔，笑眯眯的看着他。

    “都变了。”

    他盯着那墨，重新翻出一沓宣纸，转移到床边，却迟迟不下笔。

    叶无尘醒来，躺在床上回忆着这个仿佛亲身经历过的梦境，想把系统和魅狐搞个半死。

    第168章 你眼瞎了

    “多年不见，仙师还是如此。”

    “算了。”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刚掀开帐幔想起床，却被桌前那人重新吓回了角落。

    叶无尘整理好心绪，再三告诉自己那些都是梦，然后理了理衣衫，随便扎了个头发就打算离开。

    这熟悉的声音响起，叶无尘才艰难的抬起眼皮，看到他的样子，顿时又紧张起来。

    他沉寂下来，努力回忆那段古怪模糊的记忆，自觉的忽略了墨允。

    那人的声音很平淡，在脑海中愈发朦胧了，飘渺了，远离了。

    魅狐躲过他往身后刺来的一剑，双手枕在脑后，眼神复杂地盯了他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不知名的情绪。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