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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魂散？”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开口询问。

    叶无尘有点热，一时间没听出来这人是谁，只轻声问：“这是哪？”

    何时下的药，下药干什么，下的什么药。魅狐在他发觉不对劲后就一一解答了，他交叠着双腿，扣在脚腕上的脚镣发出清脆的叮当碎响，砸在心上。

    他嗓子有些干涩，说出的声音也略哑，含糊不清。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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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没有回答，将他扶到一旁坐着，以手盖住他的眼睛，视线被遮挡，耳边的声音就越发清晰。

    “仙师再睡会儿吧。”拥着他的那人在耳边缓声开口，声音上扬，有种蛊惑人心的音调。

    他在马车上，温暖的车厢内灌进些许冷风，吹散了混着异香的檀香，但脑袋却清醒不了，愈发混沌。

    墨允为什么不杀他？

    就算把他关进水牢日夜折磨也比现在好，好歹那样算是碰到了剧情的边，不至于天天被系统弄得提心吊胆。

    他轻声叹气，碧色眼眸直直地盯向叶无尘，骤然呼吸一紧，“仙师怎么了？”

    外面的景色陌生，四下皆是犹如鬼爪的乱枝，深黑色的树叶扫过车厢外壁，簌簌抖落一层清雪。

    叶无尘缩回手，无意识地扯了扯衣襟，又撩开遮住窗牖的绉纱，入目一片晶莹雪色，铺落了浅淡月光。

    “怕仙师不配合，今日在仙师的茶中放了些迷魂散，本该是能让你睡几个时辰，可还是估错了时间。”

    叶无尘心中微颤，拨开那人的手，迷瞪地看向那个人，“魅……狐？你……”

    不是四季居啊。

    叶无尘有气无力地靠在旁边，胸口微微起伏着，薄唇干燥，双颊的皮肤泛起了一丝微红，上挑的桃花眸也微湿。

    这要是离开魔界，系统大概是不会放过他了。

    “我带仙师离开魔界。”

    魅狐稍稍一滞，美目流转，将他的手握在掌心，向来惑人心弦的声音放的又低又缓，“仙师不必忧心魔界的人，我会护好你的。”

    晕。

    脑袋像灌了铅一样重，昏沉的不像话，角落里清幽淡雅的檀香仿佛也成了催眠符，萦绕在鼻尖，催生起一阵睡意。

    他靠着边缘，阖上了眼眸，干裂的嘴唇微张，轻飘飘地道出一句话：“我要回去。”

    他不该死吗？

    什么东西？

    “嗯。”

    “你给我下药了。”

    他垂下眼帘，抗住这昏沉的睡意，好半响才有力气重新爬起来，却被人拥住，一股异香掩盖了檀香扑面而来。

    五年了，死生不由已，自杀都会被系统吊着一口气，在濒死的边缘辗转徘徊，感受着血液倒流，意识模糊，疼痛难耐却无可奈何。

    为什么要离开魔界，那墨允不就杀不了他，这样的话，系统会把他往死里折腾的。

    他困顿的睁开眼，纤长的睫毛扫过那人的掌心，缓缓地眨了两下。

    叶无尘喘着气，衣襟敞开了些，披在身上的那些狐裘被他拉开了扣，从两肩滑落，掉在身后堆成了柔软的靠背。

    魅狐见他一直靠在窗上，便伸手将窗纱拉好，道：“外面冷。”

    他跌倒在地，手掌撑在绒毛地毯上，掌心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