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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允在他紧抿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睁着一双深渊般的红眸观察他的反应，见他只是微微呆住，勾出一个笑来，“还好，这次师尊没晕。”

    “……”叶无尘睁大了眼，猛地将人推开，下意识的往后退，却撞在那看似虚幻实则柔软如棉的尘雾上，眼神像只受惊的猫，警惕又惊惧。

    都把人逼得这么紧了他还发问：“师尊愿意听吗？”

    他捧住叶无尘的脸，仔细刻画着他的眉眼，似是要将这些记在心底。

    “嗯？师尊向我这个罪魁祸首说抱歉？”

    “我，……那，他们说，说我……女气，可能你，……”

    已经不是有没有放在眼前的问题了，无论睁眼闭眼，它都在眼前，无论日暮黄昏还是黎明破晓，也永远缠绕在心头。

    那层迷雾终究是拨开了，不管他愿不愿意去看，愿不愿意去探究，真相总是要立在眼前的。

    墨允听他这稀里糊涂还想为自己开解的话，莫名有些想笑，都做到那种地步了还在逃些什么啊？

    他沉静了一会，只用很轻的声音开口：“昨夜……抱歉。”

    “接下来，师尊再不反抗，我就默认师尊接受我了。”

    叶无尘的大脑迅速被之前忘记的几段记忆占据，迟来的惊惧诧异像是浪潮，将站在风尖浪口的他卷向深渊般的海，冰冷和窒息扑面而来，在他的理智上拉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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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份感情如影随形，永远都在。

    墨允在心理上行为上都占据了主导权，叶无尘的处境太过被动，以至于还没来得及从他的言辞中反应过来，就被拉到另一种不可抗拒的强硬态度中。

    连回答的机会都不给就上嘴。

    可能墨允昨日喝了酒，将他认成了女子——但这怎么可能！

    “师尊？”墨允揉了揉他的脸，笑道：“回神啦。”

    叶无尘始终没说话，始终低着头，因着那突然升起来的尘雾，他手上的符咒失去了作用，一时间无法逃离。

    叶无尘木僵着身子，未曾动静，墨允却忽然抱住他，颇有些无奈的抓住他藏在身后的手，将紧捏着的指节掰开，取出里面的符咒。

    再怎么逃也没办法。

    他也是打心底的不想知道墨允要同自己说些什么。

    随后，叶无尘从他嘴中听到了，极少数的不带敬称的句子。

    “罢了，就算师尊不听，我也还是要说的。”

    叶无尘攥紧了手指，掌心盗汗，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尽可能地往后躲，也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只能绞尽脑汁的思索逃离的方法。

    他每说一句都在往前走，但叶无尘已退无可退，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已经走进的墨允抵住双唇，紧接着，耳边传来轻语：“师尊当然可以拒绝，但我不会放手。”

    “我有些话，憋在心底很久了，想告诉师尊。”他收回手，双臂撑在门上，将叶无尘圈在一个逼仄窄小的空间。

    “师尊不女气，很英俊。”

    这时，叶无尘才愣愣地看过去，于是就跟送到嘴边的蜜饯似的，又被他亲了一口。

    往日觉得不对劲的种种被拉出来翻开，自己定义的那些师徒情深被换成另有私情，血红的章盖下，覆灭了曾以为一尘不染的情感。

    他的声音像是蘸了蜜的毒，看上去甜得要命，也确实是甜的，要命。

    但早就刻在心上了。

    墨允还非要挑拨他，舔了舔唇，勾出一个邪笑。

    他从没碰见过这么无赖的人。

    墨允做完这一切还颇为受伤，下巴搁在他肩上道：“师尊不愿意吗？”

    叶无尘下意识的张嘴想说些拒绝的话，哪知道墨允完全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话音一落，温软的唇就碰了上来。

    随后，他一挥袖，周围便升起翻腾的黑雾，忽隐忽现，最终化为灰黑色的尘雾将两人完全笼罩。

    而推开此人的想法刚冒出来这个绵长的吻也结束了，墨允笑着抹了抹他的嘴，而后揽住他的腰，将人捞到怀中，抱往一个方向。

    “我爱慕你，心悦你，倾心于你。”

    只能被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