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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无尘却默认，墨允可以这么做。

    “没有。”他说了两个字，然后张了张嘴，没了后文。

    没推开。

    没有。

    “我觉得太危险了。”叶无尘道，“没敢让你去……境中境那里，是我疏忽了，书里没记载那些，只说没有幻境，抱歉，下次会查清楚的。”

    而叶无尘在被他揭晓身份的那一刻，就对他没有防备了。

    但这确实超出了叶无尘的思考范围。

    没抗拒。

    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因为他们的相处模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找不到任何不对劲，好像墨允对他做什么都不应该是意料之外。

    他大概是觉得墨允是在境中境受惊了才会追问他这些。

    又因为先入为主的思想，叶无尘总能在他做出那些超出界线的举动后，在心中为他填好理由。

    只是表情有些呆滞，身子有些僵硬。

    好像……不对。

    墨允从一开始就在努力缩近他和叶无尘的距离，让叶无尘潜移默化的接受了他很多的，不该在师徒之间出现的举动。

    “师尊还是没明白。”

    叶无尘下意识的往后缩，躲到退无可退。

    然而，试问哪个长辈能接受快要及冠的孩子将自己堵在床上，中间距离只有一指粗细。

    而他往后退，墨允就往前逼近，一点点拉近距离，直到呼吸相近，“师尊躲什么？”

    墨允知道他在找合适的措辞，于是等着，距离依旧近无可近，气息交缠，而叶无尘貌似没有察觉到距离的微妙，或者说，他对墨允的这种行为是默认的。

    他将“安全”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几乎有种嘲讽的味道，他抱着叶无尘，似乎叹了口气。

    师父和徒弟的关系有哪里不对。

    导致他现在完全是傻的。

    或者往日就是这样，但他没能理解。

    “师尊不在身边，你让我去哪儿都是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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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得太近，他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很多，近似呢喃。

    月光清浅，在床前落下疏散的光，映着两人的侧脸，打下一层莹光，叶无尘扫下睫帘，眼睑处落下浅淡的阴影。

    因为他们很早以前就是这样相处的，潜移默化，墨允从一开始的牵到后面的抱，之后占据他的思维，再到最后明目张胆的亲吻，中间的变化细微得甚至没让叶无尘察觉。

    墨允忽然笑了，总算不再盯他，身子前倾，靠在他肩上，血眸渐沉，“若你知道境中境有危险，又会把我往哪个安全的地方丢呢？”

    “没，不是丢，……”

    因此很多时候，作为旁观者的陆逍就更容易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几乎到了耳鬓厮磨的地步，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他轻轻笑了，猝不及防的贴近叶无尘的脸颊，隐忍着没堵上那微微张着的还想解释些什么的唇，却也快凑近了。

    不管是哪个想法都能让他的大脑当机片刻，暂停运作。

    “……没躲。”叶无尘抬眸看了他一眼，轻轻叹气，“也没有推开你。”

    但叶无尘始终是以长辈的心态去面对墨允的，陆逍心中再多的猜想都在他不含杂念的目光下瓦解。

    直觉告诉他这和往日不一样。

    而现在，叶无尘呆滞过后，迷瞪地与他对视，还想找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兀自喃喃：“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他突如其来在唇边落下的一个吻让叶无尘打了个颤，呆愣在原地。

    “不是丢下你。”叶无尘想了这么久，也只想出五个字来，随后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他稍稍皱眉，实在是想不到什么了，就干脆把自己来这的目地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