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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君闭上嘴，无语地盯着已经昏过去的叶无尘，撇了撇嘴，又开始为墨允祷告。

    她将孤白夜紧握扇子的手送到自己左胸前，不由分说地刺进去，孤白夜此时正是虚弱的时候，根本无法阻止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漆木扇刺进去。

    他想到这儿，一巴掌拍上自己的额头，酗酒害人啊。

    扇叶的小刀淬了毒，洛予初留下这句不明不白的话便撒手人寰。

    “除了那些，我还要向你赎罪……”

    叶无尘把粘在自己脸上的大猫扒下来，眯着眼睛想了想，道：“因为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啊。”

    卿君回想着自己看到的内容，又是一声叹息，搞不懂啊搞不懂，感情这东西实在太复杂了。

    “我都跑了还给什么给？”

    安静得有些孤独。

    “不能，我会跑。”

    ……什么又叫做向他赎罪？

    回到至清峰的这两天，叶无尘光听卿君在前院跟他喋喋不休地念叨情爱了，说的都是些什么要留意身边人，跟村里那媒婆似的，莫名其妙。

    媒婆卿君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念着，叶无尘看了看怀里的大猫，毫不犹豫地盯上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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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白夜呆滞的抱着她，混沌的脑子还有些想不清楚为什么，他明明是想让她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看了眼幽静朴素的四季居，沙沙作响的竹林，想到了主神殿里墨允的魔宫，那也有一处与这一样的地方，听墨允说，那是专门为叶无尘建造的。

    卿君总觉得，这样一个人的生活若没个人来插上一脚，恐怕迟早会与现实脱轨，成为无情无欲的世外高人。

    而叶无尘却很抗拒，接连几天都是崩溃的状态。

    走马灯的最后一幕，是孤白夜倒地，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个人影。

    这几天他在准备拆除系统的事，主要是给自己做心理准备，因为好久都没有亲手拆除系统了。

    孤白夜连忙接住她，突如其来的重量让本就遭受着裂骨之痛的手臂疼得发颤。

    还不如昏过去呢。

    “……为什么？”

    叶无尘把大猫抱在怀里安抚着，奇怪的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就是好奇。”卿君干笑两声，为墨允祷告着。

    没办法再爱下去了，她太可耻了、太卑鄙了。

    四季居有两间偏房，他暂时在墨允旁边那间呆着，而叶无尘每天都带着张白底金纹面具在藤椅上躺着，倚窗而望，便是藤椅轻晃，悄无声息。

    直到临死前，洛予初都是他的执念。

    第118章 拆除

    卿君当然知道他为何会抗拒、会崩溃，是因为绑定叶无尘的系统会判定，主角OOC，严重影响剧情发展。

    他整个身体都是疼的，脑袋也是昏沉的，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结果，最终，他拾起丢在一旁的剑，自刎。

    她抓住孤白夜紧紧握着漆木扇的那只手，这把扇子她知道，是当年的老神医赠给孤白夜的武器。她掰开孤白夜的手指，摸到扇柄上的一处凸起，按下后，每个扇叶的尖端都刺出一把小刀。

    “孤白夜，你杀了我吧，我真是没办法了……”

    他是来带洛予初走的，但洛予初若执意留在这，那他便陪着，无论生死。

    那边，叶无尘在藤椅上和大猫斗智斗勇，卿君抱住自己送上门来的兔子，突发奇想，扭头对叶无尘道：“叶仙师，如果你一个熟人爱上你了，你能接受吗？”

    那一刹那，洛予初呼吸都停了，许久，她痴痴地笑起来，笑声响彻空荡的牢房，她伏在孤白夜肩上，手掌心一长条伤口汩汩血流，渗透进孤白夜肩上的衣服。

    卿君：“就一点机会都不给吗？”

    这个问题一面是为墨允问的，一面是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问的。

    她闭了闭眼，任身子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