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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安静，时间漫长，叶无尘僵着身子不敢动弹，直到仙帝将手拿开，他才如梦初醒。

    “……这件事必须发生。”

    叶无尘登时打了个激灵。

    仙帝看着他，眼神眷恋又痴迷：“你跟我一个故人，长得十分相似。”

    “仙帝，为什么说这是本来就会发生的事？”

    良久，他缓缓摇头，自嘲般开口：“抱歉……”

    叶无尘：“仙帝？”

    仙帝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似是不舍，又像是悔。

    “是，是吗……”

    叶无尘摸着自己的脖子。

    “你跟他真的很像。”

    叶无尘乖乖坐下，眼睛却往门口飘。

    叶无尘没有离开，反倒站在原地看了片刻，他作画的手法流畅，曲折弯钩的结合也非常熟练，倒是画上未成形的人物略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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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无尘干笑：“哈哈，怎么会怕啊……”

    “别动。”

    仙帝从他身上移开目光，盯着桌上滴了些墨的宣纸，重新抓起笔，在纸上作画。

    仙帝冲他一笑，低头继续作画。

    叶无尘当然知道，这是他自己抹上去的。

    叶无尘思索片刻，将两个孩子留在外头，打下结界，孤身而上。

    仙帝久久得不到回答，轻飘飘地叹了口气，“这是本来就会发生的事。”

    叶无尘也不明所以的回望。

    “那我先走了……”

    叶无尘没有说话，他实在不知回什么。

    仙帝画到一半，突然停笔，抬头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笑出声来：“脸上有血。”

    妈的，这幻境这么真实吗？

    仙帝变出一张木椅，控制着它飘到叶无尘面前，“坐吧。”

    猝不及防撞上一道空气墙，叶无尘颇有些茫然的回头。

    但他还是故作尴尬地将脸上的血擦掉，仙帝看了片刻，用帕子沾了水，将他脸上干涸的血迹擦掉，叶无尘当场愣在原地。

    “别怕。”

    “走罢。”

    那是一张人物图。

    叶无尘匆忙转身，脚步飞快，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你……”

    叶无尘打算问一下：“怎么了？”

    他无奈的抬头看着叶无尘，口中想要说出的话，却突然卡壳，手上沾了墨的笔掉在衣上，染出一片乌云浊雾。他表情惊愕，不知所措的盯着叶无尘。

    “仙，仙帝与那位故人是什么关系？”

    仙帝盯了他片刻，薄唇轻启：“真的太像了。”

    “你也是来劝我的吗？”男子执笔写着什么，自顾自的说。

    叶无尘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憋屈的捂着额头，道声：“当然。”

    仙帝头也不抬的说：“可以陪我画完这幅画吗？”

    “那两个孩子我会安顿好。”

    仙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坐下来思考片刻，语气苦涩：“我爱他，也亲手杀了他。”

    “嘭！”

    仙帝身子前倾，手法温柔，表情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天赐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