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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现在需要。”他需要,他要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对抗藏在暗处的那个人。

    宁一清重生以来,断断续续地开始修练,但毫无基础的身体,又无潜心修行的条件,要想重回巅峰,总是需要时间的,如今他的灵力,仍停留在筑基境,内丹都未结出。

    “没法还的,又不是物件。我再慢慢修炼就好。”宁一清以为自己的灵力是在江百谷所说的诛灭朱厌时损伤的,既是受伤,就算不能恢复,也可重新修炼。

    “而且,不是还有你么。”宁一清又把头低下了,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是说好了陪着你么,既然不会分开,灵力在谁身上,有什么区别么。

    江百谷只觉得这是自己听到过的最好听的情话,比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身无彩凤双飞翼都好听。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他半跪在宁一清的面前,郑重地向他许诺,这一次,他有能力,他可以保护他的小月亮,不让他再受一丁点的苦,没有灵力耗尽的苦,没有内丹尽毁的苦,没有剜肉挖骨的苦,不让他再皱一次眉头,让他的眼中只有笑意。

    江百谷轻轻捧起宁一清的脸,想看看他的眼睛里是否是带着笑,是否没有愁绪。宁一清抬起眼帘,他看到那双月亮般的眼睛里,泛着光,装满了自己,只有自己。

    再也没有比此刻更美好的事了。

    江百谷拥着宁一清,炽热而小心地吻着他,想将他揉碎了揉进自己的心里,想将他一口吞进肚子里,而怀中的人,就那么乖顺地颤栗地承受着他的吻,承受着他的抚摸。

    宁一清不知自己怎么从椅子上到了床上,也不知江百谷何时从站在自己面前到压在自己身上,他早已忘了刚才自己做的拒绝的决定,他只知此刻压在身上的人像团热烈的火,宽厚的手所到之处撩起熊熊烈火,让他在唇齿之间的喘息中忍不住细碎地□□,一切都那么的熟悉而自然。

    他对压在身上的这具身体,本能的眷恋迷恋,想要与它水乳交融,永不分开。

    江百谷克制着冲动,细细地亲吻着宁一清的唇颊,耳垂,下颌,颈窝,一点一点,密密麻麻。他心里还憋着一口气,暗自和那只色狐狸较量着。他只是缺少些实战经验,他一定能比那只狐狸更让宁一清留恋。他已经等了那么久,何妨再多等一等,他极力讨好着宁一清,只想让他更舒服些。

    他回忆着,模仿着之前恶补过的书本知识,用嘴巴细细探索着观察着,亲吻到宁一清的喉结,引起身下之人的一阵颤栗。于是他更加卖力地亲吻,隔靴搔痒的抚摸已经无法满足他的火热,他的唇探进宁一清的衣领,从细长的颈项一路吻下去,留下密密匝匝的痕迹。他的手解开宁一清的腰带,温柔地帮他纾解着坚硬。

    ☆、医者

    宁一清衣衫已褪,在江百谷主导的愉悦的颤栗之后,他模仿着回应着身上之人的动作,生涩又自然地去脱江百谷的衣服,可江百谷却忽然坐了起来,背对着床上任君采撷的人,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在忍耐,“我……想起还有些事没处理。”

    而后江百谷回过头,眷恋地摸了摸宁一清绯红的脸颊,给他擦拭干净盖好被子,又放下床帘,含糊地道了晚安,既不舍又迅速地走出了宁一清的卧房。

    宁一清将整个火热的身子埋进被中,既失落又松了一口气,捂着自己滚烫的脸朦朦胧胧睡了过去。中了媚术后整日胡思乱想不曾好好休息,几日赶路再加上又在不知中接连收回两魄,他的身体的确急需休息。

    而江百谷呢,忍到关上宁一清的房门,终于再也忍不住,兜着袖子呕出一口鲜血,还好忍住了,没吐在宁一清面前。他刚才甚至都不敢张嘴,怕宁一清会闻到自己喉咙里的血腥味。

    江百谷站在院中对着天上的月亮长叹了口气,自己果然已经不行了么?有心无力,有力无气啊。

    他不能在宁一清的门口久待,几日来他心口的伤还没愈合又数次再度割开,如今只是稍有动作,鲜血已经汩汩而流。此时的宁一清已想起不死地屠杀,他怕血。

    可他又不敢走,不知今晚,宁一清会不会做噩梦。他只能摸出金疮药,远远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就着月光,孤单又可怜地给自己敷上一层又一层的药粉,不敢离那间屋子太近,担心血腥味会传进去。

    直到江百谷隔着门听到宁一清平稳的呼吸之声,确定他已安宁入睡,才转身离开,去了药谷。

    当酣睡的药老被江百谷从被窝里拽出来时,他一点也没生气。强撑着眼皮打了数个哈欠之后,药老清醒过来,兴奋地看着江百谷。

    界长老是药老的耳报神,药老足不出户,界长老满不死地的奔走巡视,每次回来便将所见所闻说给孤寡留守的老人家听,对于感恩缅怀了多年的恩公和门主的花边新闻,自然已经第一时间汇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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