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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出朱厌，抱一城给他什么惩罚？废了他的修为，废了他的左臂？”

    “当年，师尊受了什么惩罚？”

    轲珖神色又变了变，不知道想到什么，“江百谷，你抓来他强迫看你干……干这种事？你有什么病！”

    宁贞这次不愿再听话，偏要探出头来，“干嘛老让我闭眼，你怎么不闭眼，我不能看你就能看？我偏要看。”

    “你……我还当你有几分真心，这才几年，已经左拥右抱，怎么，这个比那日的小乞丐长得更像？江门主可真是笃新怠旧啊。”轲珖被两面夹击，简直气疯了，一定要从嘴上讨回胜负。

    “我不小了！”宁贞鼓着脸，不知想到什么，脸又红起来，声音倒弱了下去，“我已经成年了我长大了！”

    轲珖已蹲了半个身子，听到此话，又冷笑着站起来，“他的修为？他的左臂？你以为是抱一城的惩罚？那你可知他左脚也废了？”

    江百谷只求两个活祖宗快点走，可是从小的习惯看到轲珖吃瘪就高兴，忍不住回嘴，“知道在干嘛，一个两个都还杵在这儿看，要不要脸？”

    原来宁贞也知道脸红。江百谷此刻觉得这个小祖宗实在是个小可爱，只想跪下给他磕个响头，感谢他仗义执言，洗刷自己的冤屈。

    “你闭上嘴。”轲珖气结，成年了就能看？而且这熊孩子此刻还跟他吵，不应该和他一起跟江百谷吵么，才丢开一会儿，连亲疏远近都分不清了。

    还好宁贞听到打斗，又睁开了眼，“你胡说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他抓的我。”

    说到这个，江百谷自己内心得意，面上不免有所表露，自然是更像。

    那日的小乞丐，只有十几岁，如今这个虽看不清长相，但身量长许多，自然是新人换旧人了。

    “我走不动，你过来背我。”中了小狐狸的媚术，普通人要昏迷上两三日，宁贞醒来就能爬起来，表现已然十分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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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轲珖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走过去。走到江百谷身旁时，瞟了他一眼，自然看到了江百谷欲盖弥彰地挡着躺在他身后的人，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白嫩的赤脚，还有散落一地的衣物，又看到江百谷皱成一团的中衣，黑色的衣料上晶莹的白色痕迹格外明显……

    江百谷一直没敢吭声，心里只求两位祖宗快点走。此刻被剑气一扫，盖在宁一清身上的黑袍微微掀起来一下，已经吓得他差点当场跪下。

    “你这孩子！”轲珖七窍生烟，转过来头把火气全撒给江百谷，“就算不是你抓的他，你在一个小孩面前干……这种事，要不要脸？”

    “……”江百谷真不知道轲珖的脑子是怎么思考事情的，自己像有这种癖好的人吗？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

    江百谷想起上次去东篱峰的目的，如今好不容易在抱一城之外遇上轲珖，此刻不问，又不知何时才有机会了。

    宁贞听话地闭上眼，但嘴里还不服气，“我说了我动不了。”

    轲珖终于收回了剑，又挡住宁贞，“你闭上眼，有什么好看的。”

    不给江百谷狡辩的机会，轲珖的剑已经递到了面前。江百谷既怕打斗掀起盖住宁一清的袍子，又实在腿软，可也不得不强打精神来迎敌。轲珖倒也十分配合，剑剑来势汹汹只刺江百谷，刻意避开地上的人，他约莫猜到地上那个人的长相会是如何，不愿让宁贞看到。

    轲珖虽然从小被师尊教得清心寡欲，但好歹是个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当下脸色终于忍不住，变得五颜六色，抽出长剑，太阳穴直跳，“江百谷，你在干什么！”旋即一个转身，跳到江百谷与宁贞中间，头也不回地对宁贞吼道，“闭上眼。还要不要脸，你还坐在这里看！”

    瞧着江百谷沾沾得意的模样，轲珖反倒不气了，冷哼一声，“你真配不上师尊对你的好，亏得师尊为你如此牺牲，你不配。”

    “什么惩罚？”轲珖莫名其妙，不愿再理会江百谷，蹲下身子去背宁贞。

    江百谷也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说宁贞自己爬过来要看的，轲珖也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