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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天暮叹了口气，猛地把他拉起来，扛着他到卫生间，打湿了毛巾在他脸上乱擦。

    “啊？什么时候。”

    “我又不像你那么有自制力！”

    就这样艰难地保持着距离。

    讲到一半，池明知低头想和他说什么，宋天暮抬头，微微张着嘴，池明知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地一声笑出来。

    池明知果然给他们准备了早饭，咖啡和水煮蛋，陆凯扬痛苦地说自己想吃米饭和油闷大虾，池明知说主食吃多了头晕犯困，逼他把咖啡喝了，水煮蛋吃了，开始给他补课。

    陆凯扬沮丧地拨弄着杯子里的冰块，趴在桌上发呆。

    宋天暮不搭理他，也不让他吃饭，装好他的课本和卷子，带他下楼。

    宋天暮不解地看着他，

    池明知深吸一口气，换了更加温和的方式讲课，宋天暮坐在地上看陆凯扬的其他科目卷子。

    陆凯扬一动不动。

    宋天暮也趴在桌上，他的大脑空虚且混沌。

    “我吃饭……”陆凯扬扒着门不放手。

    池明知继续给陆凯扬讲题，最开始陆凯扬还不太配合，后来大概是觉得大周末的这两个人陪着自己在这儿耗，自己不配合总归不好，也就开始努力听。

    第十章

    “池明知说去他家吃。”

    “哥？”

    陆凯扬还是不动。

    宋天暮觉得自己很无聊，他这是在和陆凯扬比吗？有什么好比的？池明知会摸到陆凯扬的床上吗？不会，因为他知道陆凯扬很单纯，陆凯扬的道德底线是正常人的水平，陆凯扬不会和自己的好朋友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那你考上好大学了救济救济我啊。”

    所以根本没什么好比的。

    “不可以。”宋天暮拉着他起身，两个人慢吞吞地往外走，“能帮你的只有自己。”

    “我没有自制力。”宋天暮说：“我有时候也帮不了自己。”

    “哥。”宋天暮说：“起床了。”

    “我们是为了你好。”宋天暮把这件事的调子扯得很高，“你考不上好大学，以后就完蛋了。”

    九月中旬，陆凯扬开始了被强制补课的日子。

    “那就这样。”池明知拎起书包，对宋天暮说：“周末带你哥来。”

    宋天暮点头，池明知走了，宋天暮看着他的背影，又感受到了熟悉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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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天暮没有回答。

    “是啊。”陆凯扬说：“所以你和他商量商量，别给我补课了，我可以坚持不逃课。”

    池明知先是拿他的数学卷子看了一遍，梳理了一下他可能不会的知识点，然后从头讲起，不得不说池明知的补课效果不是很好，因为客观来讲，两个人的智商差了一点，他觉得不用费心去理解的概念，陆凯扬完全不懂，而且陆凯扬底子不好，好多高一的知识点都没学会。

    周末早上，他躺在床上装死，宋天暮推了他好多下，他都假装没感觉，趴在床上不动。

    “弟。”陆凯扬拿脑袋撞他的脑袋，“你在想什么。”

    现在想想，之前他之所以会照顾自己，只是因为自己是陆凯扬的弟弟吧，自己也没什么特殊的，不是吗？唯一特殊的地方，也许就是填补了他身边的空缺，以前是弟弟，现在是“玩伴”，也许申奥成功那天，他打电话是为了找陆凯扬，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你干什么！”陆凯扬装不下去了。

    “我在想，池明知这个人挺好的，是不是。”

    他就坐在池明知腿边，只要稍微倾斜身体，就可以靠在池明知的小腿上，所以他要一直注意，不要靠上去，但是又不想离池明知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