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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完花,邵沛然去跑步机上跑步,贺白洲就去厨房,把半成品的早餐热了一下。
贺白洲笑眯眯地回答,“《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唯一的问题是……她的视线扫过邵沛然细白的胳膊,这种激烈的舞蹈里,有不少托举和抱着舞伴旋转之类的动作,邵沛然真的抱得动她么?
在贺白洲的满心期待之中, 周末到了。
——是真的很甜, 因为空气里都带着花的馨香,沁人肺腑。
她看花心旷神怡, 不知有人看她也是一样的心情。
但周末就不一样了。
贺白洲的舞蹈造诣非常一般,好在两人是在家里,也不用担心别人的评价,可以放松了去跳。
每人一杯牛奶,一块蔓越莓糕,一碗鸡蛋羹,一根蒸玉米,饭后水果是一个颜色鲜艳饱满的大桃子。
说着还故意把脸凑到邵沛然那边,“给你吃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这是一篇沙雕文,接下来的走向应该是邵沛然胳膊脱臼进医院……
但是自从跟贺白洲在一起之后,不知道是因为解开了心结,还是因为……换了个放纵的对象,突然之间,就不再需要这种小小的补偿了。因为有了更值得沉迷的人,所以自然而然地不再坚持这种小细节。
除了睡觉之外的时间, 两人都可以待在一起, 有太多可做的事情。
贺白洲没有急着上前打扰,就靠着阳台门, 静静地欣赏这一幕。早上醒来就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实在让人有说不出的高兴。纵是千百次的想象,也描绘不出此刻的欣悦。
“早。”贺白洲上前几步,也走入那花丛之中,伸手拨弄着花瓣,笑着道,“我现在的心情,可以用一首诗来形容。”
也就只能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放纵自己,好像还没有完全被那些世俗的东西所同化,依旧在某个地方,保留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贺白洲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这才推开客厅处的门, 到这边来找邵沛然。
“什么诗?”邵沛然果然问。
说起来, 她这里的植物, 几乎都是贺白洲陆陆续续搬来的。邵沛然嘴里说着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 但养得其实还算尽心,现在正值花期,这一片小天地里姹紫嫣红, 看了也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因为前一晚激动得有些睡不着, 她是在闹钟响了之后才醒过来的。幸好定了闹钟, 不然一觉睡过去, 一个早上就没了。
邵沛然一坐下来就笑了,“怎么没有粥?”
“好。”邵沛然笑着应下来。
第64章 香味
她牵着贺白洲的手,去开自己的首饰盒,给她挑了一条手链。打扮完了,就这么直接回去换掉有点可惜,出门又不方便,邵沛然想了想,问贺白洲,“跳舞吗?”
她并不是不打算再戴,只是以后继续戴的话,应该只是单纯地因为喜欢,不会赋予它们别的意义。
深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对于两人住在一起之后的事,她脑海里不知已经有了多少幻想,不过平常两人都要上班, 时间有限, 她又不能总在邵沛然这边赖着不走, 表现得太明显, 总得收敛一些。
邵沛然浇完一壶水,转头就见贺白洲眯着眼睛,很陶醉似的深呼吸。她将手里的水壶放好,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意,“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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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沛然立刻改变主意,觉得给饰品赋予一些新的意义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这些都是她提前准备好带回来的,就是为了今天不出门,能跟邵沛然一起待在家里。该蒸的蒸,该烤的烤,该加热的加热,半小时后,邵沛然运动完洗了澡出来,贺白洲这边也准备就绪了。
“有机会再戴吧。”贺白洲并不知道她心里的种种情绪变化,伸手摸了摸邵沛然的耳洞,“我觉得很可爱。”
邵沛然正在阳台上浇花。
“是真心实意。”贺白洲说话间,见她今天换了一对栗子耳坠,说不出的可爱,便伸手去摸了一下,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待会儿给高一雯发个消息,问问哪里有卖好吃的糖炒栗子。
她认为这是一种妥协。
“好。”贺白洲赞成,“我跳女步?”
“要不然,我送你一套新的吧。”贺白洲又说。
贺白洲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怎么没有?”她指指自己,“这不就是白粥?”
邵沛然猝不及防被她的直球砸中,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这时候,她似乎又不害羞了,而邵沛然还是要脸的。过了一会儿,她才叹气道,“油腔滑调。”
穿成这样,跳女步更好看。而且还不能是那种太柔和的曲子,得是探戈之类的舞蹈,旋转起来,裙摆散开才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