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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眼睛。”邵沛然说,“不像世界上最美丽的宝石吗?”

    因为当时太过年幼,所以她给贺白洲留下的,只有一段十分模糊的印象,觉得那应该是个极美、极温柔的女性形象。她取代母亲的地位,在贺白洲漫长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抚慰着她的精神,让她不至于因为怪异的家庭关系而变得更极端。

    或许是因为父母对她的忽视和不喜表现得太明显,所以贺白洲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是跟着祖母生活。她从了祖母的姓,有一个祖母取的中国名字,这是连Chris都没有的。

    可以说是给了贺白洲精神上和物质上的双重保障。

    大概在正常的家庭里,一个小孩就算再不讨喜,也总会有个更偏爱她的家长。对贺白洲而言,祖母就是家里更爱她的那一个。

    “走吧。”她一手拎着篮子,另一只手牵着邵沛然,理所当然地说。

    “珍珠?”邵沛然看了她一眼,说,“你应该是Jewel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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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时过境迁,所有的情绪都已经平复了下来,但提到这种事,还是不免让人情绪低落。邵沛然便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而是故意道,“所以,你的英文名叫什么?”

    贺白洲神色黯然,“祖母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大概是在我五六岁的时候。那之后,祖父就搬到了乡下的庄园里,他不怎么跟城里来往,也不太愿意让父亲带我们去看望他。”

    她想了想,问,“你好像和祖母关系颇为亲近?”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她哼过的曲调。

    “什么?”贺白洲没有听懂。

    可惜祖母的身体一直不好,为了避免让她费神,贺白洲还是被送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贺白洲的脚步轻快得恨不能蹦起来跑几步。不枉她费心安排了这次行程,两人的关系完全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固然,她是设置了很多套路,但这些套路之所以能成功,最终还是因为邵沛然已经愿意敞开心扉来接受她。

    虽然贺白洲脸上的红晕至少有一半是因为邵沛然,但她也确实有些晒伤了,即使回到室内,被晒红的地方也没有恢复,反而开始发痒发痛。邵沛然找工作人员拿了药膏回来给她涂,一面还在觉得不可思议,“你晒的时候没觉得难受吗?”

    热度从耳根向面部迅速蔓延,她别开眼,故作自然地道,“唔……你喜欢就好。”

    邵沛然觉得贺白洲今天的脸皮似乎格外的厚。

    不久之后,祖母就去世了。

    完全没有要松开对方的意思。

    贺白洲下意识地想抬手去碰触自己的眼睛,但才一动,就发现手还跟邵沛然紧紧牵着。她连忙把手放回原位,心却像是被人吹进了无数的泡泡,膨胀得整个人几乎要飞起来。

    “是的。”贺白洲道,“事实上,我姓贺,是从祖母的姓。”

    “好像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祖父母?”邵沛然问。

    “……”贺白洲心想,当时她满心满眼都是邵沛然,哪里能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常?

    但快乐的情绪始终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贺白洲走了几步,不自觉地哼起了歌。邵沛然听了一会儿,发现这是自己从未听过的调子,不过贺白洲似乎也记不全,只将记得的那几句,反反复复地哼唱。

    纵然邵沛然是个博览群书、知识面十分广播的学霸,却也从来没有接触过国内纷繁芜杂的网络世界,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看了贺白洲一眼,还是犹豫着伸出了手。

    ……

    以贺白洲的阅历而言,她本来以为会是什么著名作品的选段,却不想,贺白洲的回答是,“我也不知道,小时候听祖母哼过。”她这么说着,自己似乎也有些意外,因为是几岁时的事了,原以为应该不记得了,没想到不经意间又想起来了。

    她不由好奇,“这是什么曲子?”

    幸而及时想起来自己还牵着邵沛然,不能表现得过于活跃,她才强压住了自己的情绪。

    邵沛然点头,难怪在贺白洲的成长过程中,他们始终缺席。

    贺白洲抓住这只手,轻轻松松从地上起来,甚至还顺便将旁边的两只空篮子也拎在手里,打算拿回去看看有没有用。实在不行,带回家放东西或者插花也很好看。

    这让她怎么能不兴奋?

    除此之外,贺白洲如今名下的产业,也有至少一半是继承自祖母。因为贺白洲不是家族定下的继承人,所以除了贺氏集团的股份之外的动产和不动产,她全都留给了贺白洲。

    奇异的是自己似乎也并不打算认真的拒绝。所以她只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两人牵着的手,就收回视线,装作无事发生了。

    不仅不打算松开,她还适当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原本交握的手变成了十指紧扣。这样,就算邵沛然想挣开,似乎也不能了。

    “Pea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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