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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交叉双手摆上膝盖。「最後,我用一个故事总结今天的课程。」老师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好像在考虑着要怎麽开始。「那是我刚出来工作的时候了,当时因为幸运,考上公务人员,在某个保护区外站工作。那个外站的站主任对於自己发明的泡茶方式非常自豪,他总是对所有来访的动物炫耀,整个保护区的动物现在会这麽泡茶都是他教的。至於他泡茶有什麽诀窍呢?」老师自顾自得笑了一下,不过我察觉其中淡淡的苦涩。「你们这个年纪应该不太会看过有人用员外杯喝茶,就是那种在古装剧会出现,员外会拿着盖子把茶叶渣赶到一边的那种茶杯,那就是员外杯。站主任很坚持把茶叶放在员外杯里头用热水冲泡,接着再抓住整个杯子,靠着稍微移开杯盖露出的小孔把茶水到进茶壶里头存着,然後在对员外杯里面的茶叶冲泡第二次。」老师看着自己的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搓着。「站主任强迫每个新进员工都要学会并且使用他这套泡茶方法,所以每个刚到职的动物手指总是烫得红肿。至於为什麽非得要用这个方式泡茶,根据站主任的说法,这样茶叶才能充分展开。那为什麽不直接换一个比较大的茶壶呢?不过我想我并不是专家。」老师吐了吐舌头,耸耸肩。「重点是在於,站主任总是会指着员外杯,说:『那个壶』。」老师沉默了一下。「把『杯』称做『壶』,杯就变成壶了吗?」老师站了起来看向所有动物。「是的,当你拥有命名的权柄之时,凡是你称呼的,都将成为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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