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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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膝着地跪着,低垂耳朵看向地上,像是在进行什麽仪式一样。星风一脚踩上我的大腿,用膝盖顶住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棕色的大眼睛与我对视着。他屈身向我靠近,将头凑到我眼前,同时一颗一颗得摸过我的尖牙。「想咬咬看吗?」他拉了拉我脸颊的皮肤,歪着头盯着我露出的牙齿说道,我难为情的点点头。食慾,破坏慾,性慾,不知道为什麽这些慾望总是相互纠缠。「既然你这麽诚实,就奖励你咬一下吧。」我抬起一边眉毛发出询问的叫声。这并不是第一次星风让我咬他,可是之前我们都会做好准备以免情况失控,今天是一时兴起吗?「你不是只小狼崽了,要有成年动物的样子。」星风的眼神非常认真,但是不要随便比喻啊,这根本是全然不相干的事情吧。生命动物之间相互轻轻撕咬来表现亲昵是很常见的行为,可是如果去咬自然动物很有可能失控变成无法挽回的悲剧。但我想,我们是超越这种存在的关系吧。「大野狼要有大野狼的样子。」我夸张得大张嘴巴,毫无保留得对星风展示我全部的獠牙,他则是静静得看着,继续轻抚着我的头和脸颊。「这才对嘛。」我稍微侧过脸,小力得咬咬星风的手,咬咬他的手臂,咬咬他的肩膀。我加大了对肩膀咬下的力道,假装没有注意到星风一瞬间的颤抖。我感觉到他小心翼翼得割开我左肩的皮肤,轻轻舔舐着。我压下喉咙底部发出的低吼声,放开星风的肩膀,轻轻咬住他的脖子。他这次无法掩饰得剧烈颤抖,不知道是出於恐惧还是亢奋,他用力咬向我的肩膀。好痛。虽然星风的牙齿都是标准自然动物的臼齿,但不表示这样咬下去不会痛。我们就这麽的靠近,像是灵魂相互碰触着一样,毫无保留赤裸坦承得揭露彼此的痛苦、慾望、脆弱,然後全部接纳,化为自己的一部分。就在我们用尽全力,克制彼此身体的颤抖,同时压抑杀戮和求生的本能间的片刻,我们紧紧相拥,彼此相拥。
「结果Beastars果然都没有空出席啊。」杏希切了块沾满酱汁的红萝卜说道。「春雄,学校方面怎麽样呢,宿舍都搬好了吧?」春雄一边把他盘子里面的马铃薯泥滚成许多小球一边点点头。「都处理好了。虽然没想到室友都是大猫,不过大家都很好相处的样子。」春雄跟猫科动物从来都处不来的,之後可能要稍微注意一下。我把茄子给推到一旁,尽量远离我的食物。为什麽偏偏要在我味觉恢复的时候煮茄子啊,今天一定是马尼拉值班,那只喜欢挟怨报复的臭马。「春雄今年也要修青兽Beastar的共同课吧,或许星风可以给你一些建议?」啊,我都差点忘了,还好杏希有提醒。「其实没什麽需要注意的,你就平常心去就好了。大家的座位是按照全种族评议会的惯例坐的,所以校友们会坐在一起。」春雄点点头吃下另一球马铃薯。「然後是第一堂课的总论介绍的时候,如果选用的资料没有换的话,可能会有点微妙。」春雄抬起一边的眉毛像我询问道,但我不应该说得太清楚这样有违反这门课程设置的精神。「之後每周会从研究所的成员开始,直到大学部一年级,所有动物都会轮到的专题讨论。轮到你应该是很後面的事情了。这个场合已经毕业的青兽Beastar们和评议会的成员也有受邀参加,当然,偶尔也会出席的还有壮兽Beastar。」不过春雄的父亲从来没有出现过就是了。萨古,杏希的红鹿秘书匆忙得跑进了餐厅,向我们致上歉意以後对着杏希的耳边小声说了些什麽。「又来了?」杏希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向萨古下达了几个指令。「抱歉了,孩子们。你们也知道,事情不会自己办好。很多时候没有能力的动物也办不好事情。我们下个月再见吧。」萨古满脸尴尬得跟着杏希离开餐厅。「好吧,比我想像中的顺利很多。毕竟,俗话说的好:『没有动物参加的聚会就是好聚会』,或者是类似的谚语。」春雄耸耸肩作为回应。「星风少爷,浪费食物会有报应喔。」马尼拉带着恶心的假笑来到餐桌旁说道。「我非常肯定如果那不是能吃的东西的话丢掉是很应该的,有任何一点能力的厨师都应该知道这种基本常识。」你这只臭马是要记恨到什麽时候?我居然下意识得对马尼拉露出我的牙齿,可恶我就知道不小心喝太多了,这只大笨狼对我的自制能力真的是非常大的考验。「吼呦呦您在说什麽啊,星风少爷,好恐怖的表情喔。我是因为春雄少爷回家才特地准备我最拿手的料理呢,您千万不要随便捕风捉影啊。」吼呦呦是什麽奇怪的状声词啊?果然是因为春雄回来才特地来作弄我,我早就怀疑马尼拉已经知道了。这只臭马心眼狭小但观察力真的十分敏锐。「马尼拉谢谢你,晚餐真的非常完美,但拜托请不要把我牵扯进去。」春雄继续吃着他的晚餐。「你就少在那边假惺惺了你这只装模作样的臭马!那是那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我也是替你着想……」我刚刚是不是小声的低吼了一下?不行,这个状态下必须保持内心的平衡。好在激动至极的马尼拉没有发现。「……那是莫大的污辱路易老爷真是不幸啊,」马尼拉为了表现他有多愤怒的时候都会夹杂使用义大利语。不要害我说出有种族歧视意味的话啊可恶,太常和这只臭马唇齿交锋害我都会讲义大利语了,特别是脏话的部分。哇呜,幽默与讽刺并用呢,阿不就好棒棒?马尼拉慢动作得倒抽一口气,该死,我都差点替这精湛的演技拍手了。「好大的胆子你这不知感恩的小屁孩,後面马尼拉的语速太快我就完全听不懂了。「我先回房间了。」春雄吃完他的晚餐放下餐具说道,在我来得及回应前马尼拉讲了一个十分粗鄙的字眼。接着我们进行了许多不同文化地区和独特风俗习惯的深度文学交流。
「少爷。」两只大灰狼向我鞠躬。「我处理完了,我特地留了口气,你们可以尽情玩得开心点。」黄昏立刻兴奋到口水直接流了下来,黎明却一脸不安。明明是双胞胎怎麽性格能差这麽多。「别太兴奋昏了头,记得要从不会马上致命的部位开始吃起,吃不完的部分要埋到六尺以下以免被其他动物闻到。」我挥挥手打发他们,黄昏立刻滴着口水冲进了酒吧。「少爷,如果让您父亲知道了的话……」唉,又来了。「所以我不会让他知道啊。」我抓住黎明的领口,将他压在後车厢上。「那你会让他知道吗?」我用蹬羚的角抵在黎明跳动着的颈动脉上头,开始施加压力。「当……当然不会。」他连颤抖都不敢得说道,但我继续施力,直到一颗小血珠从皮肤表面冒了出来。「不,会,就,好。」我放开黎明,他马上夹着尾巴逃进酒吧去找他哥了。我想黎明应该不是那种会吃活饵的狼,不过随便他吧。对了,羚羊角。蹬羚的我好像已经有了,不过这只的状态好像更好,先带回去好了。我打开後车厢,舔乾净羚羊角上头的血以後放进我的袋子里。嗯?我有未接来电。「爸,是我,怎麽了吗?不,都已经处理好了,我下个月就可以回去。哈,我们一打开提箱,里面钞票就让他什麽都说出来了,你知道佣兵都是那副德性的。我想他会去澳洲或纽西兰度过剩下的日子吧,毕竟不只你在找他。不,我们只知道至少还有两颗炸弹在外面流窜。黎明和黄昏可是帮了大忙呢,是十分优秀的追踪手,之後请继续让他们在我身边办事吧。好,我知道。」电话另一头短暂的沉默了。「我知道,十八年了。你不用每年这个时候都打给我的,我知道,我也很想她。如果回去以後我有空再说吧,但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不太可能让我们有空休息。好,你也是,保重。」我挂掉电话,擦了擦沾到嘴角的血。真不该咬那只蹬羚的,什麽味道也没有,就像在吃砂子一样,真是恶心。我啐了一口残留在口腔里的血,坐进车里等待黎明和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