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2)
第19章 出宫
待我发泄后,他方一脸认真地望着我,“娘娘只需将我当成原本的祝清逸便好,那个为娘娘行医把脉的祝清逸。”
明知此一别许是永远,可我还是未亲送他出门,只是让兰筠跟着去了。
但他那试图安慰我而展露的自信笑容再次刺痛了我的眼,他的纯粹与干净却更衬出了我的污浊。
在我坚持之下,祝清逸还是离了羽宁宫。
不过是横增心伤,徒惹断肠。
我双肩已然颤抖,说出的话也一字一顿,“我已经活得很累了,我不想时刻提醒自己做过什么。祝清逸,我想活得心安理得一些。”
“你受宫刑是因为我,当太监还是为了我,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受不受得起,我需不需要你对我的好!”
出宫,于他于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饶是我刻意将话说得恶毒,却未见他有何不堪流露。
“好,”我艰难地点头,向他起誓道,“今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分毫!再有伤你者,我定叫他粉身碎骨!”
她容貌虽不及我,却胜在娇媚健康。
祝清逸试图要从我怀里挣开,却因过于虚弱而无奈作罢,又或许是在那个当下他放任了自己。
我愈发光鲜冷艳,但实则内里已经腐坏——诚如祝清逸所言,失了调理的我每月月信总能淅淅沥沥持续十数日。
提起医术,他仍有着属于太医院院首的自信。
一直以来,我为复仇而苟活,可祝清逸却成了毁在我仇恨炽焰下的第一人。
祝清逸上前了几步,走路还是异样地别扭。
为掩泪水夺眶而出的窘态,我俯下身子去拾一地的碎片。
我顿下手里的活计,缓缓起身静立在一旁看着他一点点捡拾着地上的残渣,“出宫吧,离开京城。”
但终究,伤他最深的人,是我。
“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了,难道你还有本事同我上.榻么?祝清逸,你医者尚且不能自医,又如何能够医好我!”
既非送君谋前程,又无他日喜相逢。
三个月后,康文帝新纳了个妃子。
不送,也罢。
“娘娘身子仍须调理,宫中太医除了我哪个不是吊书袋的。”
我将对自己的恨转成怒气发在他身上,将适才拾在手心里的碎瓷片掷向他,瓷片弹至地上又裂成了几块。
可到头来,我所惩罚的也仅得我自己一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祝清逸试图安慰我,却更催生了我双颊淌落的清泪。
“娘娘无须为我难过,是我痴心妄想,怨不得别人。且皇上同意待我将伤养好后入羽宁宫当值,如此一来我便可以心无旁骛守护娘娘了。”
原来入羽宁宫当值,是这么个意思。
“奴才来!”
“做不到,我做不到。”
第20章 自惩
我无法接受,更无法面对。
祝清逸离开后,我不肯再见太医院里旁的御医,亦不再喝兰筠延续祝清逸的方子为我煎的药。
本以为我能接受伤后的祝清逸,但当他身着太监服站在我跟前时,我还是难以自抑将手一抖,康文帝送的血玉茶盏霎时被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