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3)

    “……”

    “头儿…”女警员在身后弱弱的一举手，“有个未成年怎么办？”

    程阮安视线一躲，偷偷撇嘴道：“您以为谁都跟您那会儿似的啊。”

    程阮安用余光扫了扫屋内的少年。明知道听不见声音，还是刻意压低了嗓音，喊了声：“陆队。”

    “不不不……”男人打断她，“等会等会，青春期叛逆也能说的过去吧。谁没有个当年啊，我那会儿就……”

    “说说，”男人视线扫过每一个人，“为什么打架？”

    “不是。”陆禇危脸色一黑，“程小安，你皮又痒了是吧？”

    “……”

    门咣地一下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个长相硬朗的男人。下巴上有未刮尽的青色胡茬，一双鹰眼锐利严肃。

    女警员一直观察着沈薄久的神情，突然一把拽住男人胳膊，低声说：“陆队，你等会哈。”

    被叫做陆队的男人愣是没拽开程阮安的手，嘟囔着：“吃什么养的，这么大力气呢。”

    “未成年？”男人一撇眼，“谁啊？站出来让我瞅瞅。”

    “嗳，”她冲沈薄久抬了抬下巴，眼睛笑眯眯，“感觉你跟他们画风不搭啊。怎么进来的？”

    男人一哽，似是有点气到了：“围观？那你挺能耐啊，围观还能掺和一脚？还围观？就你他妈揍得狠。你揍的那个脑袋上缝了七针！”

    “程小安！”男人挣了一下，没挣开，“做什么你，拉拉扯扯的…”

    沈薄久还是没动。

    过了没多久。

    沈薄久正蹲在墙角靠着。听见话也没抬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一群非主流青年里，身着校服和黑色长裤的沈薄久显得格格不入。看守他们的是个年轻的女警员，圆脸大眼睛，笑得挺可爱，右颊旁有个浅浅的梨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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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沈薄久骂了一句，皱着眉头举起双手，被迫跟着推推搡搡地押进了警车。

    “怎么着？多大小子了怕叫家长？敢打架不敢叫家长？啊？早干什么去了？”男人一拍桌子，吓得沈薄久身旁的人一哆嗦。

    话说着，程阮安手却没松开，拖着男人往外拽。“你跟我出来。”接着又抬头向沈薄久一笑，“不好意思哈。你们等会。”

    “一个都不许放跑了，全给我抓起来！”

    房间外。

    “那孩子精神状况有点不对。”程阮安犹豫地提了一句，“自我封闭、言行冷漠、缺乏集中注意力。我刚刚观察了他一下，感觉和我一个心理有问题的朋友很像。”

    程阮安又咣地一下关上门，隔绝了房间外的声音。

    “陆队，我叫程阮安。不叫程小安。”程阮安字正腔圆纠正的样子颇有些喜感。

    沈薄久跟他对视了一眼，没动。

    “豁哟。”女警员挑了挑眉，小孩儿还挺暴躁。

    空气里一片寂静。

    沈薄久眼睛也不眨，语气略微有些冷：“我围观的。”

    “说不出正当理由的全给我在局子里拘着，三天两头一打架，什么仇什么怨的？整天打打杀杀，动不动蹲局子的都跟我这学什么黑道抢地盘？你们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没人敢说话。

    男人一抬眼，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声：“好小子，可以啊。把家长叫来让家长领走！再好好谈谈怎么教育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