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阿波罗诞生记（魔改古希腊神话）(2/7)

    “你要把它生在这里吗？”波塞冬往前眺望，沿着山路出现了一条清澈的溪流，溪流旁有一棵生机勃然的棕榈树。

    这是第一座回应他的小岛。

    “我们又见面了，特洛伊少年。”

    墨德斯只能拖着临盆的躯体在海岛与海岛之间，陆地与陆地之间哀求与流浪，可惜众神纷纷退避，赫拉为了将他赶尽杀绝，又暗中命巨蛇皮同一路追赶，等墨德斯来到提洛岛的时候，已经是精疲力尽，只靠着腹中胎儿的神力勉强支撑。

    “我…我要生了…波塞冬大人…我要生了！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啊！”墨德斯惊恐地张大了干裂的嘴，仿佛看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黄浊色的水从他身下冲了出来，“水！波塞冬大人！水！啊呃、啊呃、！”

    提洛岛，爱琴海中部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岛，宙斯的一对同胞子女，狩猎女神狄安娜和光明之神阿波罗，即将在这里诞生。

    “嗬嗬…”他在地上揪着两把草撅着屁股使力，不肯起来。

    赫拉不仅对可怜的伽倪墨德斯下了那样的诅咒，还派了一个神监视陆地，一个神监视海岛，绝不允许有神为伽倪墨德斯提供分娩之所。

    “是…是的…很痛…突然很痛…啊…帮帮我…波塞冬大人！”安静了一路的孩子突然猛烈地撕扯起他的娇嫩的宫壁，像是要直接破腹而出。

    墨德斯显然被这血崩一般，而且收也收不住的失控感吓到了，圆滚滚的肚子急速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他需要帮助。

    “请您…请您给我一个能够分娩的地方吧，我实在是，很痛苦…”墨德斯忍受着阵痛，脸色惨白，看来孩子很快就会出生了，可是宙斯好像并不在神殿中，这让他极度没有安全感。

    “请问…”他内拐着膝盖，小小的屁股向后高高翘着，手指撕拉着神袍下摆，不断有血迹从那里滴落下来，“我就要分娩了，您能帮帮我吗…”

    “那你能回报我什么呢？”

    “波塞冬…大人…请您帮帮我…”虽然墨德斯有些害怕陌生人，但波塞冬，宙斯的哥哥，无疑是现在唯一能，越过赫拉帮助他的人。

    波塞冬同弟弟宙斯一样，崇爱美丽的事物，现在他有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同弟弟的小心肝亲密接触。

    “你可以叫我波塞冬，毕竟你即将产下的，是神王宙斯之子。”

    “哦…！”墨德斯痛苦地哀叫了一声，摁着撑得巨大的肚子歪倒在床上，两股颤颤，小口里又涌出了鲜红的血，一道血线沿着他一丝不挂的大腿间流下来。

    赫拉——婚姻与生育女神开始显示她的神力，“你的孩子，将出生在一个不是陆地，也不是海岛的地方，在你找到这样的处所之前，我的女儿，分娩女神厄蕾提亚，将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赫拉女神，我想我就要分娩了。”伽倪墨德斯对这个与他共享丈夫的女人毫无防备之心，虚弱地将自己腿间的红褐色血污展示给她看，看起来见红有一会儿了，血渍像斑点一样贴在他的腿侧和床单上。

    “请问，您能给我一个栖身之地吗？我就要分娩了…”这句话可怜的墨德斯已经问了太多遍，直到他嗓子发哑，唇角裂开，像只靠不了岸的鸭子一样，双腿外张，伸展着两只鸭蹼。

    02

    “海神…”墨德斯双膝发颤，更多的血忽然拧成一股股从他腿根间崩出来，两条白皙的细腿上爬满了血路，他脚下柔软的草坪也染成了血红色。

    波塞冬的手搭上了墨德斯僵直的腰肢，“是在阵痛吗？”，他盯着墨德斯垂坠到腿根的巨大肚子，大得都看不到墨德斯洁白的双脚。

    “很痛！很痛！…”墨德斯挺高了肚子，波塞冬看到胎儿的脚踢在薄薄的肚皮上，不止一双。

    他脱下仅剩的一条包着屁股的裤子，湿透的布料刚褪到大腿，他就将衣摆拉至胸前，急匆匆地蹲了下去。

    “我先扶你到一个干净的地方。”

    “我向天神乌拉诺斯，地母神该亚，地下阴河之神斯提克斯发誓，我的孩子，宙斯之子，必将在提洛岛上建起他的神庙…”

    “你可不能在这里分娩，天父的长子不能诞生在这样简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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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

    翻着白浪的海水中赫然升起四根立柱，将提洛岛牢牢固定在半空中，使它既不是陆地，也不是海岛，这却是海神波塞冬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