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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最后一个周末,他们的关系因为阿发的感冒而大逆转,心里的震撼还没消退,新的一周又匆匆来到。
周日傍晚,邱天和阿发,开始了养病兼考察的同居生活。阿发选择自己住一间,原因之一是避免传染,原因之二是邱天比他早起半小时上班。
「病好我就回去啦。」阿发微笑回答。
邱天知道这个决定是对的,对这份感情,他原本已不再对这份感情求回报,真的被割掉也没什么关系,与其着急心慌,不如像太后说的,搬张椅子,坐下来看个风景,慢慢等。
早上他们各自出门,下班后,邱天左手提着晚餐,右手拉着疲惫的阿发回住处,晚上的阿发大多躺卧在沙发上,让邱天伺候食物茶水和感冒药,邱天处理完家务后,就陪阿发看电视,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工作上的困顿和生活中的琐事。
「嗯……」阿发看着邱天,忽然起身抱住他,「好,谢谢你的包容。」
「亏给我就不算亏,」邱天拉着阿发的手,轻轻晃着,「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但你不用担心我的情绪,这次我可以处理得很好。」
「嗯,那么我们来勾手指,」邱天勾住阿发的小指,打个印,「我保证,就算你决定自己过日子,我不会怪你,也不会离开,我们继续当朋友,互相扶持,你的生活里面没有我也没关系,生活外面有我就行了,所以不要顾虑我,依你真正的心意去做决定,好吗?」
「没关系,我受过专业的比喻训练,」邱天快速想了几个比喻,最后决定拿现成的来用,「嗯,就好像你考虑放弃设计,回去念财管,不懂的人,会说金融业比较好赚,有什么好考虑的,你只是耍别扭耍傲娇,可是懂的人,就知道这不是哪边比较好赚这么虚浮的问题。」
「是对你不公平吧,」邱天笑了一声,「你让我看见我这辈子最想看的东西,我很感谢,现在又为了我,考虑砍掉重练,怎么样都是你比较亏。」
「你不觉得我很机车吗?」阿发看着被邱天勾住的小指。
阿发的确是他看见爱情的播放器,可是他看的,其实是他和爱情的成长故事,而不是他和阿发的爱情故事,他从故事中得到的领悟,已经永远留下,所以,阿发的决定,相对之下,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嗯,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阿发低低的摇摇头。
「你讲的是魔兽?我又没玩,听不懂。」阿发看邱天一眼,出声抗议。
「等我好了再说,可是我感冒的尾巴都会拖很久……」阿发无言目送邱天沮丧的走到角落画圈圈。
「咦,说的也是,原来是我亏了……」阿发的语调开始松动。
「我升级了,现在我是邱天3D版,」邱天话里有藏不住的得意,「如何?来住几天吧,我这里电视很大沙发又软,而且你知道吗?冷藏库里还有一份牛排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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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除了生活习惯外,床上功夫也要考察,才能做全盘考虑。」邱天不死心的游说,他毕竟是个实际的人,虽然感情不求回报,吃几口豆腐可以吧,而且太后说过,心理跟身体是两回事。
「让我想想。」阿发凝视着邱天,眼神在拉扯。
「那病好之后的周末能抱着睡吗?」邱天嘻皮笑脸的问。
「你怎么一夜之间变成熟。」阿发有点愣住。
反正,当不成情人,就当一辈子朋友,他无论如何做不到相忘于江湖,所以这辈子他赔给阿发。相依为命,相濡以沬。邱天在心里默念。
「现在是我企图拐卖人口,我谢谢你才对。」邱天回抱住阿发,把头倚在阿发的肩上,「等下陪你回去拿行李。」
同心同命,不舍不弃。
太后教诲,爱的比较深的人是输家,人要服输,输就输了,哪来公平。
「怎么会,这就像要你放弃部落投奔联盟一样,虽然暴风城国王像本人一样帅到掉渣,但你心中怀着对索尔至高无上的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