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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路直走有家戏院，不是放电影的，是剧场，我上次在那里听昆曲，超感动的。」

    「现在打折，多帮他买几件。」李以诚说完就往内衣区移动，拿起好几包内裤往篮子里丢去。「好了，收工。」他看了一下时间，耗时九分钟。

    街上车流奔涌，霓虹繁华，李以诚带着杨肖文漫步在淮海中路，沿路指点。

    李以诚转头盯着杨肖文，马尾刷的打杨肖文一下，李以诚盯了半天，才转头往前走，气势十足的说：「没事，吃火锅！」马尾刷的又打了杨肖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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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李以诚一笑出声就察觉自己这次真的在脑里演太大，「没事没事，轮到我们了。」无视于杨肖文的一头雾水，他往收银台走去。

    等待结帐时，李以诚看着默默跟在身后的杨肖文，心想：杨肖文会不会在心里干谯娘的我千里迢迢在上海遇见前炮友本想和他共叹前尘往事结果他就像看见隔壁老王一样毫不在意若无其事还拉着我当苦力提着篮子看他给别的男人买内裤……

    他的笑容还是一样好看啊。李以诚在心里叹口气，不过怎么这么不好玩，邱天跟阿瑞克都会回一声「皮卡」的，他以前就这么没有幽默感吗？还是因为惊吓过度？我那时是瞎了哪只眼会看上他……

    杨肖文似乎也在考虑着一些事，过了片刻才说：「好是好，可是我的相机跟充电器什么的都放在饭店里，不然我回去拿？」

    「抱歉，跟朋友开玩笑惯了，别介意。」李以诚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李以诚说的都是他在这个城市生活的一点小故事，他喜欢在街上闲晃，在不经意间偷窥这个城市的些微表情，这些都是藏在心中、老了要拿出来回味的琐事，他不在乎杨肖文是不是听进去，他只是很开心的讲，像讲着他所珍爱的事物。

    「呵呵，不会啊，你讲话很有趣。」整个晚上，杨肖文第一次笑出声。

    走在他身后的杨肖文吓一跳，连忙问：「怎么了？」

    李以诚拿起提篮，快速的在男装区里移动，拿的都是不同图案的T恤，没多久杨肖文自动接过提篮，默默的跟在李以诚身后。

    我那时是瞎了哪只眼会看上他……

    「喔干！」李以诚突然停在街上狠狠的骂了一声。「干！」

    「嗯……你晚餐吃了没？没？那我们去吃火锅，就在这附近，吃完我开车载你逛逛，然后去你饭店拿行李，如何？」他把头往门外一偏，笑着说：「走吧。」

    李以诚也不客气，随口说句：「上吧皮卡丘。」他看到杨肖文停顿了一下，才把袋子提起，两人推门出店，回到街上。

    「那边过去有个公园，里面的大水池很漂亮，白天阳光照得水波荡漾。」

    瞎了哪只眼……

    李以诚心里不存在着跟前炮友同处一屋的尴尬，他真心的把杨肖文当成好久不见的朋友招呼，他问心无愧的邀请，不在乎杨肖文心里怎么想。问心无愧，他只要求自己这四个字。

    「买这么多？」当提篮里的衣服超过十件时，杨肖文才略感惊讶的开口。

    结完帐，衣服被折好放在纸袋里，李以诚作势要提，杨肖文马上开口说：「我来提吧。」

    他们经过UNIQLO的门市时，李以诚考虑了一下，说：「我买几件衣服，很快，不用十分钟。」说完就往店里走去。他不确定周日有没有空来买邱天要的衣服，既然现在经过，不如快速买完。

    「这里直走就是新天地，去过吧，你们这种观光客一定会去。」

    我瞎了左眼，我瞎了左眼啊！不就是我左眼瞎掉的那天杨肖文来看我然后事情才变的一发不可收拾吗！原来是我瞎了左眼才会搞成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时人潮拥挤，他会伸手拉拉杨肖文的衣袖；或是轻拍杨肖文的肩，指着一旁的事物细细解释；有时他转头太快，马尾会刷过杨肖文的手臂，留下一丝丝泛红的印。

    「你看，这个邮筒很大吧，我第一张从上海寄出的明信片就是丢进这里。」

    不论李以诚说什么，杨肖文的回答不外乎「嗯。」「哦？」「真的啊。」「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