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3)
第8章 由爱生忧,由忧生怖,若离于爱,不忧不怖。
杨肖文没有动。
工作地点在淮海中路附近,周五晚上七点刚过,李以诚急忙往蛋挞店杀进去,一番争斗后,从人群里成功抱着战利品杀出来,他坐在旁边的街椅上,迫不及待拿着温热的蛋挞吃起来,淮海中路的七彩霓虹照得蛋挞色彩缤纷,他边吃边想起刚才邱天打来电话,嚷着说要「贡丸」的小模型当纪念品。
当时他在办公室笑到抽筋,被阿瑞克投以极端鄙视的眼光。
杨肖文呆在一旁。
这个月,李以诚和阿瑞克在闲暇时,综合五年来的斗法经验,联手创了「调情八招」,旨在用戏谑的方式笑对日常的尴尬场景,他们对这些招式很满意,在生活中力行着。
「就是插在黄浦江旁边那个贡丸塔!」邱天异常认真的说。
「是,阿瑞克葛格。」跟你斗法这么多年,还会输你吗?李以诚心里笑得开心。
「贡丸?什么贡丸?新竹那个?」
杨肖文。
李以诚看着杨肖文,那个人背对着淮海中路上的灯火辉煌,动也不动的注视着他。他的记忆翻回到二○○五年,夹着书签的那一页,有个映在万千灯火里的杨肖文。那个杨肖文曾经直直看进他的眼睛,说喜欢他。
「嘿,好久不见啊!」李以诚直觉的打招呼,但依然处在无法克制的狂笑里。
大概等蛋挞都凉了,李以诚才慢慢止住笑,但手仍是不自主的抖动,他把剩的半颗蛋挞丢回盒子里,对杨肖文说:「对不起对不起,那个贡丸后劲实在太强了,哈哈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邱天回他不咸不淡两个字,「礼物。」
到了二月,阿荣又找李以诚去帮忙,这次他在上海住了一个半月,边忙边把上海的四周左右都玩透,阿荣常瞪着他说:「我是请你来帮我赚钱,不是来玩的。」
二○○九年时,李以诚的头发已经长到背部的一半,但他绑马尾的技术依旧很差,脸侧永远散落着没收拢好的头发,邱天嫌他一脸落拓,他倒觉得颇有潇洒飘逸的味道,邱天对他的自恋只有「嗤」的一声嘲笑音。
嘿,你好吗?你在后来的岁月中有没有看到真的下雪?他在心里轻声问候。
李以诚才咬了一口蛋挞,想起「贡丸」,又无法克制的笑起来,当他沉浸在自己的贡丸世界里、嘴都快笑裂到耳朵旁时,突然觉得有人拉他的手臂,他还来不及把笑容收起来,就转头一看。
杨肖文依然是石化状态的站着。
忙完后李以诚又去流浪,这次从上海坐着巴士沿途南下,一路玩到厦门,坐小三通回台北,这次他得到新的体认:原来我会晕船。
李以诚静静站着,感受雪在身上慢慢堆积起来的奇异感,傻呵呵的笑,他想起那部电影《北极特快车》,在美丽华,跟杨肖文一起看着雪在3D眼镜里落下,那天杨肖文跟他说太相信爱情的人注定死无葬身之地。
「坐吧,好巧,怎么会在这?」李以诚扯开一个笑,心里却是感叹,贡丸的威力真大,竟然完全扑杀掉和杨肖文重遇时该有的或惊讶或开心或震惊或这样那样的情绪,他想过很多种重遇的画面,但没想过这种的,贡丸啊……
李以诚这时已学会用痞痞的声音给一个浅笑,「阿荣葛格,人家没耽误工作啊——」
阿瑞克希望李以诚进公司,直接在上海住下,却被李以诚一口拒绝:「嫁进门的总是不如外面养的,奴家不想失宠。」而且他喜欢台北,台北有邱天、有新找到的面摊、有他的蓝色墙。
「跟你讲过不要叫我阿荣,我现在叫Eric!」阿荣深刻感受到徒弟的恶劣性格大有长进。
六月入夏,李以诚第三度被阿瑞克召到上海。夏天的上海有暖暖的风,阳光照得万物清透。
不忧不怖
李以诚在北京住了八天,终于等到冬天的初雪,当他看到活生生的雪从天空中落下时,激动的打电话给邱天,「亲爱的!雪啊!真的雪!」他站在王府井大街上,像个神经病喊叫,雪啊——雪啊——
李以诚这时才感到丢脸的揉揉笑酸的脸颊,「不好意思,刚才朋友讲了后劲很强的笑话,哈哈哈……唉停停停。」他轻打自己一巴掌,把屁股往旁边挪一下,「坐坐坐,要不要吃蛋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