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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不想光鲜亮丽，杰出优秀，地位显赫出现在前任面前，怕是做梦都想。

    王奔嗯了一声：“分手不能复合吗？”

    他曾经也想复合，刚分手那阵，想到睡不着，后来在没有空调闷热的十平米出租屋里慢慢接受现实，他和王奔是彻底没希望了，倒是能睡着了。

    “我还是很喜欢你。”

    他把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一一详尽地告诉对方，最后还重复道，“他只是我堂弟，你现在清楚了？”

    “那又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九年前的差距就够大了，更别说这九年里他被债务压在身上，步履是多慢多短，而王奔呢，他的天资和家世，他的进步速度就像乘火箭。

    舒辰感觉自己双腿被王奔的腿顶着，被迫陷入一种压迫的环境里，心跳越来越快，他都控制不住了，但王奔还越靠越近，一点安全距离都不留！

    他再也不是无忧无虑，家庭幸福的高二少年，而是被现实和债务压弯肩膀，压得喘不过气的舒辰。

    舒辰瞥了眼王奔，说话变得小小声，显然没什么底气，“我们已经分手了啊。”

    但看着王奔的脸，心底突然长出一万节锁链，各种粗细，各色锁头，把违心的话封得严严实实的。

    操——

    而两人现在的差距，要说云泥之别，实际都只比这更过分，他追不上王奔，又不想露怯，便低着头不说话了。

    但后来，时间越来越长，可能他也变得理智了，梦里的王奔变了模样，问你找谁呢？

    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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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很长的一次停顿后，他接着说，“我承认分开这么久，一定会有彼此陌生和不合适的地方，但是……”

    但他想了一下两人之间比天还高的差距，想起自己背上还未还完的债务，想起那天下雨夜的公车和迈巴赫，又想起了对王奔诸多期待的父母和自己毫无责任感的赌鬼父亲。

    王奔一愣，怀疑他刚刚听到舒辰说的话。

    太他妈撩人了吧？

    就变成，梦里都想，但也只敢在梦里想了。

    舒辰很低落，要他说，他可以说好久，闷闷地回道：“哪里都不合适。”

    舒辰顿感口干舌燥，眼神乱窜，就是不敢锁定在前方，他想起来他这一早上说了好些话呢，却一口水都没喝，他想起王奔现在还光着上半身靠这么近是不是太犯规，就听见王奔说。

    听着对方上扬的尾音，舒辰诧异地抬起头，王奔目光定定地看着他，手指撩着他睡得蓬松的头发。

    舒辰心跳直接停了两秒，接着立马高速跳动起来，他的脸瞬间爆红，像熟烂的番茄，害羞地用手臂挡着脸。

    王奔耐着性子，问了他两遍：“哪里不合适？”

    王奔默许了他的躲避，没有强硬地要对方正视他的告白，甚至给出他结果。

    “别说了。”

    舒辰想都没想，看着王奔脱口而出：“算了吧，我们不合适的。”

    这位勇士在哪，他真的很想请教！

    舒辰觉得他手指捻得都不是他头发，简直就是他这个人。

    说啊，不喜欢你，就只差一个字。

    谁能对王奔说不喜欢呢？

    “那又怎样？”

    哦，原来三年都过去了，哪怕从高一开始读，也得毕业了。

    舒辰摆摆手，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王奔再说下去，他怕自己被说动。

    他要说什么呢？

    “你不说，那换我说。”

    “所以只是不合适，但不是不喜欢？”

    他逞强地说：“我也不喜欢……”

    把他绑着不能动弹，被王奔指腹轻柔地磨蹭来回，离得太近周边全是他昨晚沐浴露的香味。

    想他又回到了学校，下到一楼去一班教室，门口一定有找借口来看王奔的女生，他就往窗户边让，不请自来的朝着那个坐得端正的人挥手，等着王奔出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