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脑机2（重口慎入：羞辱子宫梗/人体改造梗/思想控制梗）(2/3)
“不是这样，”
我还想继续看下去，电影却被按了暂停。沈可抬起头，眼内是掩饰不住的妒火，却也不敢说些什么。
主人的要求有些奇怪，但我是一个合格的奴隶，不会违逆主人的命令：
这句“借用”明显让主人不快起来，周先生看出了他的不悦，连忙解释道，
那是自由信息科技集团的总裁，周先生。
“可是，我的思念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不会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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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B1不出意外地被选中了。
“我需要借用沈可，”
主人站在落地窗前，泛着华光的窗帘旁边，还立着另一个人。
绝对的臣服，却也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奴隶。
在沈骚被选中后，自由生物科技集团和自由信息科技集团购买了相当数量的奴隶，用于脑机其他功能的测试。
“你看着我，就像她那样。”
脑机源于主人自以为是的爱情，却不止于爱情。
主人松开了捏弄我乳头的手，B235爬近他的胯间，想要服侍他的阳物，主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止住了她的动作。
主人发话，全息投影缓缓显现。B1，或者说沈骚的脸庞在全息投影中，脆弱而坚定：
那种无望至绝望的悲伤，像是在诉说B1一生的遭遇，我却无法感同身受。
“就说这句话吧，B234。”
“你第一次请我帮忙，居然是为了恋爱这种游戏，楚，那个沈可有什么好的呢？”
“……就从上次没有看完的地方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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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看着主人。
沈可对主人那种欲拒还迎的骄傲，激起了主人在情感方面的欲望，他从未这么想要得到过一个人，从肉体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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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听完了我的念白，沉默了片刻，然后勾起了我的下巴，
那不是看朋友的眼神。只是主人并未在意，他看着云端下面的世界，平民如蝼蚁一般，贪婪地、妄图窥视他们的纸醉金迷。
“我需要一个能够测试脑机的人，bug和排异都是不小的麻烦，不是沈可，也需要与她有关的其他人。”
只是平缓地念出了这一句话而已。
她似乎胆小了很多。
我现在既不是B1，也不是沈骚，怎么会像她那样表演呢？
宪法虽然为权贵所设置，却也保障了平民最后的自由。即使每时每刻都被监视器管束，平民还是以肉身，守住了生物的底线——
“这样的话，就算是沈可，也说得让我厌烦了……”
为了测试脑机，B1，也就是沈骚，被安排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开始过上一种近乎平民的生活。
在这一瞬间，我想我体会到了B1曾经的痛苦与绝望。
真是一双令人沉溺的眼睛。
可是调教师只教导了我这些。我张了张口，想说点别的什么，却不比刚才更清新几分。
我甚至没有学习过怎么表演，也甚至没有体会过思念的感觉。
但我知道我是一个合格的奴隶，我必须看向主人，用一种近乎柔和的目光与他对视。
人工智能会捕捉到最微小的细节，而调教师则在第二天，根据这些细节，“好好”地修正我在服侍时的偏差。
那是，思想的自由。
“可是，我的思念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不会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脑机？”
这是非常奇怪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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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平民费尽心思追求爱人不同，既然垄断了尖端生物科技，主人想到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