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9)(4/7)
的一块又一块花岗岩。
我走向她。
看到了她的侧脸。
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那空洞的眼神,应该什么也没在看。
一张失去灵魂的脸。
她人在虚无中,看向的也是虚无。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
我被那宇宙星光再也不会闪烁的表情凝住了脚步。
只能在床沿坐了下来。
我静静地看着张怡,内心的愤怒早已平息下来。
过去,张怡能让我深切感到母性。
但现在她是那个孩子。
「你……从来没想过吗?」
这句话,包含着出乎我自己意料的关切。
但这温度让我难受。
我成熟点了吗?
但我当时没有这么问自己,当时我的心在张怡的身上。
张怡没理我。
她在坠落,她本来应该就剩下手指勾在悬崖边上,挂着摇晃的,看到我,她
坠落下去,一直在坠,那眼睛愈发红起来。
然后她哭了——哭得我以为是钢铁般硬,其实是水晶般脆的心。
在龟裂。
她想过的。
只是不代表她能坦然接受。
我自负地以为自己能同理,能将心比心。
这算什么?
我已经是个坏人了啊!
我已经决心做一个禽兽了。
这段时间我做的也是禽兽一样的事。
我做得愉快,很投入,也很满足。
那我现在是干什么?
——
张怡搂着我睡着了。
一个快四十岁的妇女,像个小女孩一样,搂着一个初中生在哭泣中睡着了。
她刚刚什么都没说,就是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原来她不是能消化生活,只是太能装了,太能藏了,所以才表现的若无其事。
现在撑不住,爆发了出来,海啸,波浪滔天,地震,房倒屋塌。
我突然明白了,她不是恨我……
而是——
她的情绪只能发泄在我身上。
只有我能承载。
她的奶子在我的胸膛挤压着,露出了大片的乳肉。
我看到了白色的胸罩。
自从她被地中海送给我后,在家她从不穿内衣的,我
任何时候过去都看到她
晃荡着那对奶子。
她还主动乳摇问我:骚不骚?浪不浪?
她舔着我的耳垂,抓着我的手去摸她的奶子,说:你要我多淫贱都可以……
我的小老公。
——
我突然想起了妈妈。
有些人真的太奇怪了。
我说的就是我。
我为张怡感到哀伤,但明明妈妈的遭遇比张怡更难堪,但我却只想在妈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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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母亲身上的陌生感越来越强烈了。
我也越来越适应了。
——
「怡。」
我喊她的名字,又像是喊「姨」,也像是喊「咦」。
她没吭声。
我直接动手去脱她的衣服,很慢地,逐渐从她身上剥离。
期间她有反应,却没有「醒来」。
直到我把她彻底脱光了,分开她双腿,开始去揉她逼穴,进攻她的敏感点。
待逼穴开始冒水了,她才睁开双眼。
「你干什么……」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我。
我不吭声,直接刺入。
顺滑无比。
地中海玩过的女人似乎都被做了些手术,庄静永远紧凑的肛道不说,这些女
人的阴道,会操松软,但哪怕可以拳交也永远不会松弛一般……
所以,我的鸡巴被张怡的肉壁包裹得很舒服。
这鸡巴也是动过手术的。我虽然有坚持锻炼,但锻炼也练不到鸡巴,是什么
植入肌之类的,我不太记得了也不太清楚。
否则一个初中生怎么有一根悍然器具去凌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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