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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澜说：“不是。”略微停顿，他问苏殷：“你把她冲哪里去了？”

    好亏得样子。

    周围好像一片湖水，漫天星光，大地无垠，岸边银白色的石子中泛着些许金色光泽。

    或许单看相貌，记忆与她并无二异，苏殷却分得清，她见的，绝不是根据现在的她仿制成的幻象。那人看起来更接近她初来游戏世界时见的记忆。

    苏殷：“……”

    纸蝴蝶心虚地一愣，随后意识到自己不是一只纸蝴蝶，自我意识回归，boss用在苏殷身上的技能便失去了作用。

    等他找到boss这里来的时候，她竟然在采花蜜？

    小瞧副本boss，这是她的失误。

    甩开楚澜，自己中了boss的招，则是第二个失误。

    记忆出现，宛如灵异现场。

    不然找不出第二个理由解释，为什么每次记忆出现都像是水鬼，且刚从湖里捞起来的一样？

    记忆站得地方十分刻意，有针对的嫌疑。

    楚澜，“……为什么你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会跟上去？”按正常思维逻辑，看到和自己一样的人，不该第一时间想到异常吗？

    这时副本尚未提示通关，表明后续仍有boss。副本的游戏还在继续，苏殷两人走出去没多久，便再一次遇见记忆。

    苏殷问楚澜他前面见到的记忆，是不是也是这样水鬼式儿的？

    楚澜如实道：“一路走来大概十几个。”

    苏殷询问楚澜找到她的经过，试图发现他也同样被骗，来寻求心理上的平衡，证明自己栽得不那么难看，只是boss套路太深。

    “澜，你没看到和你长得一样的人吗？”

    她见过太多和自己长相一样的复制品了，又有记忆那茬，乍一看见熟悉的脸，苏殷脑子里能闪过上百种阴谋诡计，唯独没有副本boss。

    第一次坦白记忆的去向，楚澜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被苏殷理直气壮地一眼横过去，以一句“我的记忆我爱丢哪里丢哪里”结束话题。

    这边她试图阻止楚澜见记忆一个，就经历了雨中求生、变成蝴蝶，等一系列磨难，结果另一边楚澜却见了十几个她。

    虽然第一次见时，正下着雨，第二次又是在湖边，都有她弄湿的外在因素，这也太巧了。

    苏殷从楚澜手中落下，重新变成人，“我可以解释。”

    蝴蝶被拎着翅膀，扑腾地很欢，抗议道：“别吵，我要采花蜜。”

    “没有，我看见的都是你。”楚澜淡定揭开副本boss的计俩说：“应该是变幻出队友形象，迷惑玩家。”

    无冤无仇的鬼，和她亲手冲进下水道去的鬼，自不可同日而语。

    “有怪引诱我，我才离开的，它变成我的模样！”

    但苏殷仍感觉很奇怪，若真是boss用队友来迷惑玩家，她看到的该是楚澜才对，为何偏偏是记忆？

    第416章 昼年

    副本没有等级介绍，根据副本进入规则，两人组队，以苏殷的低等级为准，不会超出50级。

    “说来听听。”楚澜等着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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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殷冷静地分析，“澜，你说她会不会记恨上次被我掐死，又冲下水道里去的事……”

    “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采花蜜？”原本好好跟在他身边的人，一眨眼就不见了。

    “我们见鬼了。”苏殷重新下了定论。

    苏殷目瞪口呆，彻底抑郁了。

    任苏殷上个校园世界里见过不少鬼，有了一定的胆量，面对一个有着新仇旧怨的记忆鬼，底气也稍显不足。

    “都？”苏殷注意到楚澜的用词，她惊讶地问：“你看见我了？还有很多个？”

    苏殷意味深长地叹气，似是幽怨地瞟了他一眼，说：“你不懂。”

    记忆站在岸上，衣裙滴答答地流着水，长发披散，尤其骇人。

    小瞧副本boss，这是她的失误。

    之后和楚澜比对细节，果然楚澜见到的也全部是那个记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