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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挺平静的。”唐亦说。

    “因为是你这句告白惹的。”

    唐亦却笑起来，松下绷得发僵的肩背，笑尾里他轻叹了口气：“我要是接下来一周都睡不着觉，小菩萨你要负全责。”

    头顶默然几秒，声线低低哑哑的，“我在复读。”

    林青鸦严肃：“不要拿生死大事玩笑。”

    ?

    忍了又忍的小菩萨终于忍不住，但也没好意思仰脸看，就抱着他问：“唐亦，你怎么不说话。”

    林青鸦不及反应，就见近在咫尺的那双黑眸里情绪汹涌掀覆，而她被一个再压不住凶狠的吻淹没。

    林青鸦空手回到团里，第一件事就是去团长办公室找向华颂主动认错。细节避过，但主要成因上她没做隐瞒，坦诚说明了来龙去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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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鸦没有推诿：“出借失败由我而起是事实，《九宫大成谱》的事情，我想请假回我外公家一趟，看他那边还有没有别的渠道。”

    是他的心跳声，急促、有力，像在她掌心里跳动。

    唐亦握住她垂在身侧的纤细手腕，抬起来让她细白的手指抵在自己左边的胸口前。林青鸦微慌，刚想脱回来，就被他的手掌完全抵住――

    林青鸦迟疑地退开一点，仰起下颌观察他：“可是你看起来是平静的。”

    林青鸦摇头。

    “平静么？”唐亦问。

    头顶声音压低下来一点：“怎么不问我是哪句话。”

    越想忽视就越敏感，雪白的小菩萨差点把自己“灼”成枝头嫣然欲滴的杏花。

    “脑内存了个复读机，现在正在循环播放你刚刚的那句话。”

    “哎，青鸦，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向华颂松开听时皱起的眉，“不说唐总的注资给咱们团解决了多少燃眉之急，就算只提古书这件事，人家老先生也是看在你和你母亲的面子上才答应出借的。”

    “听。”

    “我没玩笑，遗言我都想好了，就四个字，”唐亦扶着小菩萨的后腰，不让她退，而他俯身到她耳旁，“……死得其所。”

    林青鸦停住。

    林青鸦：“？”

    “哦，是哪句？”

    小菩萨憋着不说话了。

    “是么？”

    林青鸦一默。

    她只等着唐亦一有动作，就松开手退开来。可那人偏一动不动。

    “……”

    “…啊？”

    “刚刚可比这个急多了，”唐亦懒低着眼，笑不正经，眼神却深如渊谷，“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结尾她拢回自身：“让唐亦卷进团里事情是我的过错，这件事我一个人承担。”

    “为什么？”

    林青鸦不上他的当，轻声：“我知道是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