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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气得一寂。片刻后就是咬牙切齿的笑：“对，我有病，所以才会打这通电话给你啊。”

    “你不想知道林青鸦当年为什么离开你就挂电话！”

    在记忆里搜寻几秒，他就想起了这串电话号码的主人。

    他从没听她这样负气过，更惹人想欺负，某个位置也更忍得发疼了。

    唐亦俯身过去，隔着被子在她长发上轻吻了下。

    不知多久。

    他起身下床，缓缓躬身，从地毯上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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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样不行。”他没理那支在地毯上兴奋歌唱的手机，俯下身吻了吻林青鸦的耳鬓，然后又吻舐去她眼角的泪。

    “有一个字是假，我就亲手撕烂你的嘴。”

    唐亦眼底笑色转为戾意。

    “今天放过你了，人参果。”

    “等我回去研究一下食用方法。”

    林青鸦听得又惊又羞又恼，眼瞳里茶色更欲滴。

    她抿唇好久，一点点把人抵开：“你去……接电话。”

    “――”

    饶是林青鸦菩萨脾气，也差点忍不住给他踹到床下去。

    唐亦仍没理那个响过数遍的手机：“那你做什么？”

    “……”

    唐亦失笑。

    片刻死寂后，手机来电的交响乐声再次响起。

    “邹蓓，”他阴郁低声，“你有病吗。”

    唐亦回神，轻叹。

    房门在他身后合上，那双情欲泛滥过后更黑得熠熠勾人的眸子里像覆上一层薄冰。

    他手指一落打算接起，随即想到什么，侧眸望了一眼把自己盖进薄被里的林青鸦。

    “那我怎么办？”

    “不管你。”

    “我怕我真的疯了，我控制不住，”唐亦阖紧眼，沉默好久总算选了个不那么粗鲁的词，他哑着声吻她，“我会弄死你的，小菩萨。”

    林青鸦回眸，“什么。”

    唐亦眼神顿时更阴郁。

    唐亦拿下手机。

    黑暗里亮得刺眼的屏幕上是一串没备注的号码。但唐亦见过这串数字排序。

    他靠到墙上，滑开手机通话。

    唐亦动作陡然僵停。

    他把手机拿回耳边，漆黑眸子里死寂一片，他没表情地动了动唇。

    “…………！”

    “有病叫120，别烦我。”

    唐亦这才离开房间。

    对面似乎察觉，尖了声音――

    如果说第一次听到时林青鸦还不懂他话里意思，那方才这一点初阶段的接触，已经足够让她窥见他心底那欲望沟壑的可怖一角了。

    林青鸦偏开脸不看他，却连雪白的耳垂都是红得欲滴的，还带着被某个疯子“肆虐”过的痕迹：“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