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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俯身罩下来的那片阴翳更猝不及防。

    身后窗外天空里，一块大片的云被牵着遮住阳光，跟着他身影罩下阴郁。

    唐亦靠近她，声音哑下来：“让我亲一下。”

    林青鸦轻皱着眉。

    那种好像要把她拖进去的眼神。

    隔着薄薄一件运动衣，炽热的胸膛蒸得林青鸦懵住。

    “负什么……？”

    “我哪样不好了。”

    唐亦垂下的手扣在窗边，指节懒洋洋地敲着窗棱，躁意磨得难抵，他还是抬了眼朝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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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倒是差点忘了，”唐亦又近一步，哑声笑起来，“我们小菩萨，是被摸一下后腰窝都要抖一下的敏感体质。”

    林青鸦皱眉。

    唐亦一哑，随即失笑：“我纵欲？你知道什么叫纵欲吗小菩萨？”

    林青鸦：“？”

    唐亦：“所以……”

    口罩边棱上，那双漆黑的眼瞳轻眯起来。

    茶色眼瞳扬起来轻恼他。

    大约是不忍心他这么“堕落”，林青鸦迟疑这过线与否的问题好久，终于还是开口：“毓亦，这样不好。”

    林青鸦没回过神，被他往怀里一带，他亲密地压下来，在她耳边哑声说笑：“我跟她们说，你是我女朋友，她们不信。”

    “《书经》里说了，欲败度，纵败礼……”

    唐亦被那眼神勾得心里都痒，没敢更近，就靠在窗旁愉悦地笑：“电着你了吗，这么大反应？”

    林青鸦没回神都被吓得僵了一下，她几乎本能抬手，恰隔着薄薄的黑色口罩，抵住他就要吻下来的唇。

    她当初好不容易帮他改掉说脏话的坏习惯了，怎么又……

    “……”

    唐亦隔着口罩亲在她指尖。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嘬了一下她指尖。

    林青鸦：“……？”

    她安静解释的声音被他打断：“那是以前的说法，现在不顶用了。”

    小观音细白并列的手指像削好的水葱根，指尖透一点粉，又水嫩得诱人。

    林青鸦被迫想起那天的事，白雪似的脸颊都抹上一层浅淡嫣色。

    “！”

    林青鸦犹豫：“不算么。”

    林青鸦认认真真想了几秒：“纵欲不好。”

    小观音像是被什么烫着了，慌忙从他束缚间挣退出来，手被她背到身后。她再抬眸时，眼底清凌凌地泛起恼，像安静的春湖被落下的花瓣惊扰。

    “？”

    这话转得猝不及防。

    “――”

    唐亦：“说话。”

    林青鸦微僵。

    “算个屁。”唐亦懒声轻嗤。

    ……又来了。

    唐亦停在她身前半米处，半垂着黑漆漆的眼轻睨着她：“小菩萨真以为，亲两下手指就算纵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