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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鸦不想这时候深究过错，转而问：“观众那边，您想如何补偿？”

    向华颂叹着气算。

    白思思恨不得翻白眼：“这不就行了！所以您那天哪能上台啊，戏重要还是您重要！”

    “明白，那团长，我先出去了。”

    “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在月底再仓促开一场。有这么一阵风波，观众肯不肯再捧场、两三天时间里能不能把票卖完，都是难说的事情。”

    剧团后院，白思思一听到消息就炸毛了。

    白思思绕着林青鸦叽叽喳喳数起过往林青鸦例假时的“惨痛经历”，直听得林青鸦脸儿都更白了。

    向华颂连忙抬头：“哦对，青鸦，你那天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怎么没问题，问题大了！”

    “唉，监管不力、被人钻了篓子，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团长的责任。”

    之前剧团和成汤集团的对赌协议截止日期就定在这个月底，也就是30号。

    “当然是唐亦，只要您去说，他一定――”

    “那、那您去跟成汤集团说，让他们通融一两天嘛。”

    林青鸦无奈，竖起食指轻抵唇前：“还没公布消息，你小声些。”

    林青鸦：“戏。”

    “好，好，那就好。”

    “您别见外，”林青鸦说，“这次的事情我们谁都不想，不能全怪您。”

    “不是，30号怎么行呢角儿，您那天――”白思思忍住，凑近林青鸦耳边紧声说，“您那天是例假期啊，您每回例假有多要命，您忘啦？那怎么能上台嘛！”

    林青鸦轻蹙眉。

    “停业三天，24、25、26是没希望了。消防部门的人会在27号上门检查，那天确定没有问题，也要28号才能开始营业。”

    对着向华颂绷紧的情绪，林青鸦实在不忍心再给他添一块压力。

    “……”

    那人一走，向华颂收好桌上文件就起身走去沙发旁，叹声说：“青鸦，向叔真是对不住你，你说这第二场刚被你救回来，团里又出这么大的乱子。”

    林青鸦微微一停，似乎露出点迟疑：“您是打算，在30号那天补开最后一场？”

    “行了，抱怨有什么用？既然已经有传言，那我们更得主动，赶紧去草拟道歉函，我这边待会定好补偿方案就告诉你。”

    “初步打算是给所有被系统退票的观众后续一个半价票的名额，不过……”

    林青鸦听出向华颂的迟疑，抬头去看。坐在沙发里的老团长扣着手，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给观众补偿的问题不大，但对赌协议如果团里输了，那哪还有补偿给他们的机会？”

    见白思思气噎的模样，林青鸦忍不住弯下眼角：“知道你是担心我，但剧团里现在内忧外患，情势严峻，他们没得选的。”

    最后禁不住，林青鸦轻声叫停：“好了，被你说得好像我该被救护车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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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谁说？”

    林青鸦底气不足：“应该，没问题吧？”

    林青鸦认真摇头：“不行，止痛药影响感官，会耽误表演。”

    原本今天24号这一场就该完成三场名额总数，团里也没有筹备第四场的计划，但现在第三场被迫取消，只能重新考虑。

    她眼睫轻垂，摇头：“没关系，我可以上场。”

    “不是好像，是就是，”白思思苦口婆心，“角儿您是我见过的例假反应最恐怖的了好吗？别人至少还能吃止痛药，您能吗？”

    白思思：“……”

    “啥？30号那天？？”

    白思思的话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