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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狗顿时忘了疯子的眼神震慑，兴奋得爬起来。

    大狼狗委屈地蹲下去。

    林青鸦抬手就想去开门，握到门把手上才迟疑住，“我能进去看看它吗？”

    狼狗摇着的尾巴慢下来。

    唐亦气极反笑，他屈下长腿蹲身，眼神黑黝黝地平视那条狼狗：“再不滚过来，明天中午拿你炖火锅。”

    狼狗一缩，往后躲得更厉害了。

    门后，要扑上来的狼狗被唐亦一个眼神慑住。

    林青鸦被它转得站不稳，眼里笑意盈盈地抬眸：“你别吓它……”

    微凉的温度离开。

    唐亦眼神阴郁，却笑：“你对故人可比对它绝情多了。”

    他从她身侧越过去，进门。

    “汪汪！呜……”

    小得，足够他贴覆上去，把她的手完全包进掌心。

    “呜呜汪汪！”

    只差翻过来让她揉揉肚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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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

    眼底又黑又深的那点疯劲儿被唐亦自己敛眸、克制着摁回去，他往拉着窗帘的落地窗前走。

    “……过来。”

    林青鸦眉眼敛下去。

    “小亦。”

    唐亦在桌旁停住，收拾好情绪转回来时，就见白衣的小观音挽着自己会及地的乌黑长发，眉眼温柔地抚摸趴地的狼狗。

    从桌旁拿起的文件袋被他捏得微紧，他冷望着林青鸦细白手掌下那只舒服得“碍眼”的狗。

    门把被他握着她的手，压下去，推开。

    那条在外人面前又凶又吓人的大狼狗在她纤巧的手心下，乖巧无害得跟只小奶猫似的。

    可没等她手落回，唐亦的手却突然覆上她手背——

    林青鸦在他身后进来，看见趴在地上朝她摇尾巴的大狼狗，她眼神一软，笑意就像水上落的花瓣飘起来。

    “咔哒。”

    半湿着发的美人一拎自己黑色线衫的领口，迈开长腿，“抱歉，开门，没注意。”嗓音里笑声压得薄，嘲弄又喑哑。

    尾声一轻。

    他紧握住。

    土狗撒欢。

    林青鸦受惊，蓦地撩起眼帘，下意识要抽回。

    林青鸦被它蹭得小腿微痒，眼尾也弯下，她勾手想把它捉出来，声音染着明显的笑：“小亦，别闹。”

    小观音生了一双轻柔纤小的手，唱《惊梦》时每唱罢山坡羊词牌尾，隔着水袖轻轻一揉，欲语还羞，不知道要揉掉多少看客的魂儿。

    它从来最听也只听唐亦的话，不过这回狗脑袋贪恋地停了会儿，竟绕去林青鸦腿边，轻轻拱了拱。

    唐亦眼底情绪又差点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