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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那太好了。”

    “我选好大学了，都灵理工。”

    “像遥控无人机。”

    “没什么。”他在温寻旁边坐下来：“新歌要发布了。”

    “是吧，应该看错了。”那刚刚飞过去的是什么，黑色塑料袋儿吗？“痕总，这些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喷泉池里的水平静得连涟漪也没有激起，蟋蟀低吟，天牛嘤嘤。

    “那个。”她抿抿唇，看玩笑似的：“你不会舍不得我走吧？”

    “嗯。”

    温寻在大理石楼梯上坐下来，偏头问：“江痕，你刚刚要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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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江痕的眼睛微微敛了一下，背在身后的右手攥着礼盒，指节僵硬。

    本来是很简单的几句话，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但这会儿，温寻忽然不知道该对江痕说什么。

    分不清江痕这话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应该是玩笑，她却觉得江痕是真的在问她。

    “你先说，我怕我说了，你就没心思说自己的事了。”

    温寻托着脑袋：“还以为这喷泉坏了，原来到这个点儿才开始喷。”

    她忽然发现江痕不太好受，好像……不愿意她出国。

    七八年……

    盛夏的夜，霓虹之上，燃起一束亮光，烟花在喷泉之上绽放。

    江痕笑了，清淡如风，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开玩笑的，叔叔阿姨同意了吗？”

    “诶，刚刚天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过去？”温寻问。

    “江痕，你先说吧。”

    “我舍不得，你就不走了？”

    “嗯。”

    “都灵理工，在意大利，你要出国。”

    “噢，我也差不多。”她笑了笑：“那我先说吧。”

    江痕低头，不知道在和谁聊天，也不知道发了什么，温寻扭头的时候只无意看到了一个‘不’字，然后江痕就收起了手机。

    夜风拂过，燥热的暑夜下，平添了几分凉气。

    “嗯，阿姨会同意的。”

    “我妈不太同意，我爸同意了。”

    温寻眼睛亮了亮，站起来看着漫天烟花。

    “上面放烟花，下面无人机，不太可能。”

    温寻摸了摸后脑，头发是湿的，潮潮贴在身上，浸湿了衣服，不舒服。

    忽然，喷泉激起水花，霓虹闪烁。

    温寻张张嘴，硬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江痕看着无波的池水：“嗯。”

    “？？？”温寻意外了一波：“你这搞得要和小姑娘告白似的。”

    “不能是祝你高考732？”

    “嗯，本硕连读可能要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