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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微星神经一跳，又看来电人姓名才松了攥紧的心。

    姜来：“我知道一份特别适合你的工作！明天去看看？！”

    祝微星：“你能……”

    姜来：“姓楼？楼昭阳？你怎么知道他不好？”

    不留名肯定是不愿承包毒贩丧葬费！

    还……活着吧？

    姜来：“啊哟，他这个傻大憨，我就说是他自己眼瘸摔进污水坑，还硬说放学时被人暗害。没事，脑门上撞了个包而已。”

    ……

    下午应姜来约去新兼职地，就在故人坊。

    视频很短，截自监控，时间约两小时前。一伙社会恶势力团体于某工地因交易不均持械斗殴，波及一路过的高个青年。起先团体单方面对他发生口角，之后青年单方面对他们发出围剿。

    快到饭点，店前却冷冷清清，往来行人根本不知这里还有家餐厅，搭配破落门面，实在同这故人坊格格不入，也是奇怪。

    祝微星：“……”

    姜翼捏他的脸，唇到底没忍住轻轻擦过他嘴角，警告威胁道：“好好想……”

    “啊？好……”祝微星反射性应声，想了想又问，“你那位姓楼的朋友……还好吗？”

    耳边咿呀声重复多遍，才拉回祝微星出走神志，抬头看见祝微晨站在床前，顶一张茫然脸，指着他枕边。

    祝微星：“你能接受拒绝的答案吗？”

    看视频根本分不清哪边是恶势力……

    “惨烈！英勇青年路见不平勇斗毒贩！感动！扭送警局不留姓名潇洒离开！”

    路人不识主角是谁，熟的还是能认出那标枪样的背影，一边尖叫赞美一边又觉正常操作见怪不怪，最多诸如阿盆之类多加一句“人一旦浴求不满就容易暴躁走极端”的非人言。

    闹了半天白操心一场，祝微星心情复杂着上床睡觉，以为今晚又是个失眠夜，不想竟合眼一觉到天明。

    姜翼咬牙切齿：“你他妈给我再讨价还价试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我们俩的样子拍照视频传上网开微信直播出去！？”

    姜翼笑容瞬间崩裂：“一周。”

    真摔跤？！

    扣了电话，没忍住走到窗边，透过百叶帘小心看了看对面，就见那谁趴床上正一手打游戏一手蹂躏大款，动作利落得很，不似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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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动什么感动？毒贩哪个敢动？

    人家一封闭工地这位到底怎么路过进去的？

    接通，姜来欢快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微星，你是不是想找兼职？”

    姜翼怎么找到这家店？自己来？还是和谁常来？

    祝微星一惊，修饰着编了个理由：“我今天在放学路上看见他摔了跤，挺严重，就想问一下，他怎么了？”

    那他这一身血哪来的？谁又被他祸害了？

    这叫英勇青年？这阴间阎罗吧！

    祝微星：“……”

    两方都被打了码，原视频下的路人纷纷感叹。

    很快有人给了祝微星答案，十点晚间新闻一过，一则视频刷爆他朋友圈。

    姜翼额头青筋暴突：“十天。”

    祝微星：“你能接受柏拉图吗？”

    祝微星迟钝想起自己在搁置奶铺生意后，与姜来在微信上交流功课时，提到过想找一份与音乐有关的兼职，他毕竟仍需生活来源。

    第一次看见标题里的惨烈是形容毒贩的，这血花飞溅。

    守时的祝微星仍然早到，寻了处花坛坐着等姜来，抬头发现对面小门就是前一阵和姜翼去吃过火锅的私房菜馆，光天化日能看清它原来有招牌，小小一块，上写——十番打边炉。

    “叫……叫…”

    睁眼后隐约记得做了个梦，弄堂里和某人对话那几幕被在梦里反复重演，两人间岌岌可危的距离也忽近忽远，温度、气息、触感、暧昧竟比现实更放大逼真。吓得祝微星在床上懵了良久才镇定下来。

    下一时那人眼皮忽抬，犀利目光竟有所觉直直看来，吓得祝微星赶紧退避才没暴露。

    祝微星无语，又暗暗吁出口气。

    原来祝微星的手机一直在响。

    “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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