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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烧完纸钱的蓝毛等人往此走来，趁着姜翼转开视线，祝微星抓到机会，摆过车头将车疾推两步，骑上，往七号楼而去。

    转而又觉得自己不该关心，于是放下窗帘也躺去了床上。

    拿起手机一看有好几条未读消息。一条来自班长辛曼曼，代辅导员告知祝微星的专业老师让他明天下午两点去音乐楼709教室。

    从浴室出来发现哥哥正鬼鬼祟祟的翻看他自己的包，察觉祝微星在看又赶忙躲回了床上。

    回到家已快八点，奶奶和祝微晨一道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祝微星洗了手端起，积郁了一天的疲惫，在这碗饭菜前全散光了。

    说完直视过来。

    “我也不信还魂。”

    听说祝微星还没吃晚餐，奶奶指了指灶台，惯常给哥哥留饭的地方此刻摆了另一只略小的碗，里头饭菜分开，一荤两素，还温热。

    没拉窗帘的屋内能看到对面一片漆黑，土匪还没回巢。祝微星想到刚才几人烧纸钱的行为，不像是为纪念某个家人。多半是他们一起的同龄人。同学？朋友？土匪军团中还有英年早逝的？能让姜翼触动，拉着那么不待见的自己兴起还魂感叹，大概关系很不错。

    哥哥仍没很懂，为难地捧着蛋糕望着他，一副收也不是放也不是的样子。

    祝微星没戳破，由他慢慢消化。

    姜翼：“你他妈……”

    丢下这句话，祝微星匆匆离开，没看身后姜翼什么表情。

    他想说点什么，嘴笨的却只会在那里吚吚呜呜，五官都扭曲了。

    “因为灵魂本就不存在，谈何回来。”

    “好。”

    “还好，有点陌生，需要时间习惯。”祝微星老实道。

    ……

    祝微星冷漠脸：“噢。”

    话是姜翼逼着人问的，问了他又用你在说什么屁话的眼神看人家。

    在奶奶示意不要后，祝微星举着蛋糕对祝微晨说：“哥哥吃吧，觉得好吃，以后一直给你买。”

    受伤后的祝微星情绪内敛至极，两句话虽听来单薄，但却是他真心实意的愧疚后悔。撇过头隐去有些发热的眼眶，再转回来后，祝微星握住祝微晨的手让他将蛋糕抓在手心。

    祝微星索性把蛋糕放到了他的破布包里，让祝微晨明天当早餐吃。又对哥哥和奶奶笑了笑，去洗澡了。

    回头发现祝微晨在看祝微星提回来的袋子，目光偷偷摸摸。

    祝微晨没听懂，等祝微星又慢慢重复了两遍他才急急摇头，与其说是受宠若惊，更像是惶恐害怕：“唔……唔……不……”

    “我还有那么多，”祝微星把满满一箱点心给祝微晨看，“这几个给你，一点也不贵，如果你喜欢吃，我会很高兴。”

    姜翼：“能回来的还叫什么魂？应该叫鬼。”

    奶奶问：“今天好吗？”

    姜翼：“……”

    祝微星看着慌张的哥哥，忽然说：“对不起……”

    “你是什么是？！”姜翼气涌胸口，憋的脸色不善。

    他对奶奶笑，眉目温软。

    祝微星起身，从袋里取了两只草莓蛋糕放在桌上。

    屋内一时寂静。

    他着急起来话更说不清楚，连带手脚也失了分寸。一声脆响，是巴掌落到皮肤上的抽打声，在狭小的房中更显突兀。

    奶奶颔首：“慢慢来，有事及时找老师帮忙。”

    然后拖鞋的啪嗒声骤起，意识到不对的祝微晨紧张地弯腰去把蛋糕捡回，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交到弟弟面前。

    祝微晨有点懵，不太明白弟弟为什么会这么说。

    祝微星卡着他要发疯的点适时打断：“我也是。”

    奶奶只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两兄弟，没有参与。

    又一阵咕噜咕噜，祝微星手里的蛋糕被打落滚到一边，手背也留下一道白印。

    想就此打住的祝微星不得不在这眼神里继续和他幼稚对话：“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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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一遍又郑重的再说一遍：“哥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