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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

    月夜给他年轻的面庞笼罩上一层温柔的轮廓，美得不可方物。

    余殊得意地笑了笑，贴心地摸摸林放的脸颊，半晌才听出他话里的好赖，嚷嚷着又要捶他。

    半晌，他扯了扯嘴角，视线缓慢下移。

    余殊接收到了他鄙夷的眼神，吐了下舌头以示不屑。

    毫无悬念再次被逼到失业边缘的特助：“……”

    林放取下头盔时，正见余殊一手抱着一个娃娃，放在脸颊边上蹭。

    话还没说完，余殊倒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林放将外套脱下披在余殊肩头，“太晚了，我载你吧。”

    “殊殊。”

    盛夏的夜空，星辰细碎得如海滩上的砂砾，星星点点地闪烁着光。余殊一手抱着两只崽，一手揪着林放的衣角。

    思量许久，林放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提，此刻终于开口问道：“你想去上学吗？”

    话音未落，视线猝不及防地和林放撞上了。

    林放抚了抚他的眉，在额间落下轻轻的吻，“下辈子吧，下辈子给我个机会，有幸让你当我孩子的娘亲。”

    红灯结束。

    待红灯亮起车停在路边时，他才抬手指着夜空的繁星说道：“你看，好漂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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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骄阳趁林放不注意嫌弃地白了余殊一眼，以前连洗碗都要跟猜拳输了才肯，现在倒是贤惠起来了。

    余殊没察觉到他的注视，眼睛一直盯着星空，眼神却空洞迷茫，不知在看什么，仿佛像是在回忆往事。

    是余殊拽着他的手指用了力。

    林放随着他的视线抬眼，目光却停留在余殊脸上，没舍得移开。

    衣服一紧。

    见余殊的反应吃惊大过抗拒，林放松了口气，解释道：“就是像普通的年轻人一样，在校园里读书生活，和同学、老师们打交道，比以往的学堂自由得多，能学的东西也很多。”

    云绕市昼夜温差大，此时已将近晚上十一点，凉风习习，将人吹得困意全无。

    余殊笑着给了他一拳，“世子越发不正经了，你若是能给我生一个，我倒不介意让孩子管我叫娘亲。”

    林放有点迫切地想快些到家了。

    感觉到余殊的脑袋从他背上拿开，林放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演员这个职业其实不适合你，你现在年纪小，未来的路还有很多选择，和年轻人多相处相处，或许你能更快找到答案。”

    余殊看出了宁原的沮丧，及时补救道：“麻烦你跑一趟了，明早有需要会再通知你的，宁先生晚安。”

    兴许是星辰与月光混杂的缘故，他眼里亮晶晶的，装着历经千年沉浮后洗涤下来的澄澈，叫人心动。

    余殊安静地靠在他背上，小声哼了一声。

    剧院外，宁原照旧按照日程表来接林放和余殊。

    林放：“你把车开回去吧。”

    余殊没想到他正看着自己，仿佛一直等着自己似的，一下子卡了壳，不清不楚地继续说道：“就……特别宁静，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我好久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每晚都和你一块儿看看夜空……”

    夜晚骑行的机会少得很，这边离家也不远，余殊舍不得浪费这样的好机会，拽着林放陪他骑车。

    正好林放也有事想和他说，不想有第三人在场。

    林放心里一软，举起头盔戴在余殊头上，“给孩子他娘戴头盔。”

    林放收回了视线，抿了抿唇，觉得嗓子里有些干。

    他面庞被月色照得白如玉瓷，看起来比Q版的娃娃还好摸。

    林放忍笑，“抱稳了，别闹。”

    余殊“嗯”了一声，抱着两个娃娃乖乖地坐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