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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放身子微微前倾，上半身离余殊近了些。

    余殊怕现场有收声，没敢出声问。

    可林放手指按下去时却意外很重，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林放轻轻笑了下。

    从未试过的触碰，让余殊尝到了一丝酥麻的感觉。

    紧张得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的余殊：“……”

    余殊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他其实很享受当下余殊什么都不太明白的样子，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仰脸等待他的解答。

    现场邀请了不少媒体，一刻不停地盯着他拍，余殊早就习惯了，条件反射地露出职业微笑来。

    十二点整，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只见他脸庞紧绷，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唯有眼底藏纳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开玩笑的，不逗你。到时候借位就好。”

    余殊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有点佩服林放是如何能在应付了三个小时的宾客后，还能有如此完美的精神面貌。

    一切都很正常，没什么好紧张的，一下子就过去了。

    只是他尚未来得及给这种感觉命名，林放就面色不大自然地移开了手。

    余殊在心中对自己默念道。

    余殊站着听了一个小时的长辈发言，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不觉有些头晕。

    “就像这样。”

    林放在他旁边站着，不动声色地向前移了一步，将他遮蔽在身躯落下的阴影里。

    余殊分神看了眼台下的高朋满座，心里拉紧了一根弦。

    他喉结滚动，连眼中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有种将他划在自己领地的错觉。

    会客厅内安排了自助餐，庄园绿地上也有席位，不少来客都选择在室外观礼。

    他抬手抚上余殊的脸颊，拇指顺着下唇的弧度，停在了中间。

    *

    “借位？”

    发烫的脸颊和柔软得出奇的嘴唇，带着电流似的，刺痛了林放的手。

    按照约定好的，林放冰冷的手抚在他脸庞，余殊定定忘着他，努力摈弃一切杂念。

    不等余殊回答，林放就站起了身，“我去会客，一会儿见。”

    冬至这日子也不知是谁选的，刁钻的很，终日放晴也就罢了，日光不遗余力地眷顾着大地。

    林放却道：“你是不是晒黑了？”

    余殊不解，“然后呢？”

    余殊和林放并肩站在台上，滔滔不绝听四爷爷念叨了半个多小时的发言。

    与其说是期待一对新人，不如说是想在林、余两家掌权人面前露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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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就是吻在手指上，不碰你。”

    他光是在房间里被拉着练了一上午的宣誓，就已晕乎乎的，仅凭本能在微笑了。

    他有点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

    好在一切都进行的顺利，余殊对着镜头，念台词一般做了宣誓、交换对戒，和林放面对面望着彼此。

    不知是不是余殊的错觉，他越问，林放瞳孔的颜色就越深沉，似乎不大高兴的样子，连回答也变得仓促匆忙。

    林放避开余殊滚烫的眼神，将拇指藏在手心里握紧了，放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