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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茶柜中取了早就备好的茶叶礼盒，又似乎有点不满意，重新进行挑选。

    余殊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外面冷！注意保暖！”

    没等他有时间多想，身后楼梯上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一边挑挑拣拣一边问：“退烧了吗？”

    余殊觉得他可能是烧傻了。

    林放垂手测了测他的温度，“是还有点烫。”

    好像两人之间隔了一道透明的墙。

    楼道里的声控壁灯亮了起来，林放路过时半边身子映在亮光中，恰好以鼻梁为分界线划出半明半暗两边。左右匀称分毫无差，像是上帝造人时炫技的产物。

    余殊身子僵住，不知道林放什么时候才会把手拿开。

    目光没在余殊身上多停留一瞬。

    他提了两盒包裹，径直走到玄关处换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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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泽扬闻言就用手贴了贴余殊的脑袋，打小报告，“别吹牛，烫死了。”

    他跪坐在沙发上，眼神一直尾随着林放。

    他换了身黑色的连帽卫衣，俯身时能看到里面的灰色衬衣，姿势随意，双手插在身旁的两个大口袋里。

    余殊被冰冷的语气刺了一下，低头道：“好多了。”

    无论是什么的样的林放，好像都能在他心底掀起波澜。

    尴尬的笑意漾开在余殊脸上。

    余殊的话被留在了门里。

    他刚准备坐下，额间就有一只冰凉的手贴了过来。

    从下午那时起，林放就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了。

    刚刚他不小心说错了话，言语间十分不尊重，此时不自觉放软了语调，有点认错讨好的意思：“晚上想吃点什么呀？”

    “不用了，我出去一趟。”林放淡淡道。

    余殊看不到隔阂所在，却真实地避不开这份疏远。

    话里话外的关心是真的，却比往日更透露着一种疏离。

    和平常西服西裤时的贵气相比，林放周身散发着年轻招摇的凌厉感，像一柄随时等待出鞘的利剑。

    他要怎么跟林放解释，他不是那个意思啊？

    可林放始终没有扭过头来。

    每次他靠近时，自己周身的小爆竹就哔哔啵啵炸了开来，兴高采烈地欢迎着。

    “记得按时订餐，早点睡，别贪玩。”林放侧过脸去嘱咐余泽扬道，“家里的病号交给你照顾了。”

    他总觉得林放对他的态度变得很奇怪，不像是只因为刚刚那的一句玩笑。

    看着私聊中林放又发来的一个问号，他几乎能脑补出林放一字一顿说出“我、完、蛋、了”时的神情语态。

    余殊能从他侧过去的脸颊看到上扬的唇线。

    余殊佯装生气，用脚背踢了踢林放的裤腿，“我才不要小孩子照顾。”

    有点酸，又有点甜。

    行色匆匆，看起来有很沉重的心事。

    林放没还击，背对着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