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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身，看着余殊浮起一抹局促、羞赧，语气温和了些，“过来，我教你。”

    好在睡裤松松垮垮的，就是一脸正直、心无杂念的林放正对着他……

    “没坏，只是你不会用。”

    余殊：“你家热水器坏了，放不出热水。”

    林放放开他，收拾着药罐，问：“傻笑什么？”

    蘸着药膏的棉棒在余殊颈脖上轻点着，火辣辣的痛感中掺杂了些许痒。

    他脑子开了会儿小差，余小殊居然就这么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余殊坐着没动。

    林放气笑了，这人怎么平平安安长到这么大的。

    “好了。”

    林放又仔细看了眼有没有漏下的地方，抬眼时发觉余殊正望着某处在笑。

    不是刚洗完澡吗？

    后颈仍有林放的温度残留着，和前面火辣辣的痛感对比鲜明。

    美好的旖旎被一个喷嚏打散了，余殊心情舒畅，就是鼻子有些难受。

    余殊克制住自己想摸摸脖子的冲动，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他趴在林放身上一个多时辰，感受着肌肤相亲的温度和汗水，晚上便毫不意外地梦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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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抗拒地闭上了眼睛，一脸勉强。

    难得示好的林放冷冷道：“你难道想让我抱你起来吗？”

    他刚刚洗澡时怎么都放不出热水来，只能凑合着洗了个冷水澡，今天本就很冷，洗完澡更不舒服了。

    “嗯……”

    他刚刚擦药时按着余殊的颈脖，觉得似乎有些冷。

    那时的林放入京三年、无依无靠，比余殊身边的小厮还瘦，只有脸上还有点匀称的肉感，清冷又可爱的特质混杂在他身上。

    林放擦得很慢，像是怕下手着急了那细细的棉棒会伤到他似的。一如当年从猎场将他背回营帐后，林放细心替他包扎脚踝。

    余殊往后挪了挪。

    余殊急忙澄清：“不是我弄的！它一直放不出来！”

    和林放单独相处也有好些回了，敢情是幼子对他的刺激更大？

    “怎么回事？”

    和眼前人极具侵略性的美是不一样的。

    林放不知道余殊脑子里在开小差，以为他在忍痛，宽慰道：“快好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尽量不要碰到，明早起来就能消下去了。”

    余殊：“……”

    林放顺手拿了旁边的纸巾盒给他，在目睹余殊连着打了三个喷嚏后，刚舒缓的眉头又隐隐有皱起的趋势。

    他穿过来后一个多月还没纾解过，有反应也是正常。

    笑意浅浅的，像是在追念不再来的美好往事。

    林放按着他的手更紧了些。

    我去……余殊跪了。

    那时他身量已渐渐长高，比十三岁的小世子高了一个头，身体也发育起来了。小少年的脊背瘦瘦窄窄，却曾给过他宽阔无边的依靠。

    林放坐在高脚凳上，一只脚踩地，另一只随意的在横杆上搭着，略微低着下巴望向余殊。

    “没，谢谢啊。”

    林放：？